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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前,詹苏把他们带到一家临海的咖啡店。
“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享受你们的晚餐,我家就在附近。明天你们方便的时候发短信给我,我随叫随到。”詹苏微笑着为他们拉开了门,然后挥挥手消失在了街巷的夜色里。
一进门,就听到一首非常忧伤的钢琴曲,配合着小提琴的协奏。两人寻着声音的源头望过去,原来是咖啡馆内有一方小小的舞臺,一男一女正在忘情地演奏着。
”lostcase。”两人异口同声。林友树的《失物招领》。远远不算是热门的钢琴曲。
“好巧。”吴邪忍不住笑了。
“恩。”张起灵也弯了弯唇角。看着眼前这人舒展的眉眼若新月,褪去了年少的青涩,有一种不露锋芒的清俊。
“thiswayplease,sirs。”燕尾服的服务生道。
两人在窗边的位置落座后,开始看菜单。
“小哥我要一杯黑咖啡。”吴邪道,既然詹苏带他们来这家咖啡馆必然是这家的咖啡独有风味。
“不行,胃病不能喝咖啡。”张起灵一口否决。说完才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太霸道了。抬目看见吴邪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有些不忍。“那只能喝白咖啡。”
吴邪也听闻白咖啡经中轻度低温烘培及特殊工艺加工后将咖啡的苦酸味、咖啡因含量降到最低,不加入任何添加剂来加强味道,甘醇芳香不伤肠胃。虽然自己偏好黑咖啡,但病人没有发言权,便点点头同意了。
吃完饭两人在街上随意地溜达了一会。
“好饱。”吴邪感嘆。
“八分饱最好。”张起灵有些无奈看着拍着自己球一样圆滚滚的肚子的吴邪。
“可是浪费可耻呀。”吴邪义正言辞,说完绷不住了自己笑出声。
暖色的灯光把张起灵略显锋利的脸庞刻画的柔和了一些,吴邪看得有一瞬间的失神:“小哥,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好看?”说完才觉失言。
“没有。”他向来不善于与人交往,从小到大称得上朋友的人几乎没有,硬要说的话,黑瞎子大概算一个。他的神经质同事上司,两人在战争的炮火里相互救助过几次。虽然嘴上不饶人,做事没正经,但还是不错的人。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哑巴,你是不是哑巴啊。”
“因为你太高冷了,都没人敢靠近你。总觉得你太远了。”吴邪啧啧地摇头。想当年高中的时候,为他争风吃醋的妹子从一班排到二十一班。这个人却完全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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