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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魔尊知道了他身份,站在了他面前的此刻,容池从出生以来第一次理解了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
也许是因为之前他去找不破剑受伤,是魔尊救了他的性命。
也许是他待在无垢殿中的这段时间以来,魔尊一直都对他几乎毫无保留地信任着。
也许……
也许还有些他不怎么能理解,但就是在心里莫名地滋生出来的东西。
这些东西让他觉得自己辜负了一直对他极好的魔尊陛下的信任。
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的。
看着魔尊眼睛的这一刻,容池这样想着。
魔尊的手在他的脸上微微移动,手指轻轻擦去了他嘴角刚流出来的一点血。
然后,就将搁在了他下巴手收了回去。
刚才魔尊的动作支撑着容池的身体勉强跪坐起来,此时失去了支撑,容池往后一跌,就往后倒了下去。
紧跟着,他就倒进了一个带着一股草木冷香的怀抱里面。
是他熟悉的味道。
接着,他被抱了起来。
容池莫名地有点难过,又莫名地觉得委屈。
他将自己在魔尊的怀里缩成了一团,头埋进了一个温暖又坚实的胸膛中,泪水忍不住地从他的眼角流出来,但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抱着他的手收得更紧了些,容池轻轻地呜咽了两声。
魔尊低头看着小猫似的埋在他怀里轻声呜咽的小奸细,带着他从地牢走了出去。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伤得太重。
哭着哭着,小奸细就没了动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过去。
容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无垢殿的偏殿中。
房间中空无一人。
在确定了自己的位置时,他轻轻垂了垂眼眸,长长的睫毛耷拉了下来,脸上的情绪也被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从床上坐了起来后,容池动了动脖子,然后又用手摸了一下。
上面是锁灵环。
不过连着锁灵环的铁链和脚上的镣铐似乎已经被取了下来。
他从被衾里面露出白皙细瘦的脚踝来,便见脚踝上面之前被镣铐磨出的血痕的地方治好了,光滑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之前身上受的皮外伤此时也都基本恢覆好了,就连此时丹田中的伴灵也基本恢覆了许多,虽然掉了的小芽没再长出来。
容池下意识地咂了下嘴巴,是一点淡淡的血腥味,还有点他所熟悉的渴望的那个味道。
确定了这件事后,他从床上爬了下来。
细瘦的两条腿垂落下来,穿上了床前面放着的布鞋后,便哒哒哒地往门边走过去。
房门被容池推开,但门外却守着两个侍卫。
“您不能出去。”
容池又垂了下眸子,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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