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留来何用?!明儿送出府去!”
“爷,奴才错了,千万不要把奴才送出府啊!”秋蝉哭得泣不成声。
好一阵心痛,想也没想,我拉着他的手,大声说道:“不行!”
也不理会他望着我的神情,我跪下来,接着说道:“要罚,罚我好了,出来闲逛是我一人的主意。秋蝉,她是……”我回头看了一眼秋蝉,她对我直摇头,我忽视她的劝阻,坚定说道,“她是我亲若姐妹的朋友,你不能把她送走。”
我定定与他对视,沈默良久,听见他喃喃道:“跟亮工一个样儿……”
二哥哥?不过是他使唤的门人,他怎么这般亲密的语气?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他嘆了一口气,眼睛看着楼下开场的戏臺,淡淡说道:“起吧,这么跪着影响我听戏。”
苏培盛上前扶我,欢喜说道:“爷改变主意了,福金快起来吧。”
我看着他,倔强的等待他改变决定的举动。见他勉强点了点头,我才站起来,至秋蝉身边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我二人相视一笑。
正想说话,苏培盛走了过来,将秋蝉带至一旁,留我二人说话。
我只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偷偷拿眼看了看,见他自顾听起戏来,我也乐得保持沈默不与他交谈。
“今后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照管府中事宜,不可再无所谓的撒手不管。”他突然开口说话。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讲起昨天的事,低下头反问道:“是今天留下秋蝉的交换么?”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的说道:“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我咬了咬嘴唇,轻声道:“我只想看书、玩耍,我只想平静生活,不想参与纷争……”
“我知道,”他淡淡的打断我的话,“只是,人都要改变,为了要保护的东西。”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他眼中闪现而过一片哀伤,待细看时,已经消失无形。
我望着他,很想问他:想保护什么,才变得今日这样的冷漠。
又不想这样的想法流露,我低下头,沈思良久,才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了。”
那日我与他一块回府,没有人发现我的私自出游。
其一十二不白之冤
(康熙五十年十月-十二月事)
那日以后,我真正管理起府中事务,又定下规矩,大家各司其职,做好的自有赏赐;办差的,给予三次机会改过;乱言是非、到府外搬弄的,逐出王府;聚众赌钱、在外讹人银两、闹事的,送至辛者库为奴1.……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