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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府里兴利除弊忙忙碌碌,邢府里却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父亲觉得林姐姐这是什么意思?”邢岫烟回府后到父亲处请安,将在□□馆里的诸种情状俱说了与应宁听。
“只怕是没什么心思。”应宁估摸着肯定没戏,只是不肯再打击谢彦,先遣了邢岫烟回府,自己去找谢彦说。
谢彦早等着了,见了应宁,立刻激动起来。
“林小姐可有回信?”
“人家千金小姐,岂能回信给你?”
“那不知林小姐意下如何?”
“也没说话,女孩儿家的自然害羞,估摸着是默认了,你且好好准备科试,待中了状元郎再作道理。”
“谢某必不辜负林小姐,一定蟾宫折桂,学为人前。”谢彦信誓旦旦。
你果真得了状元,配公主也使得,有的是才貌双全的美人儿供你挑选,到时林黛玉只怕就抛在了脑后,应宁心道。
“只是,林小姐客居荣国府,只怕未必事事顺心顺意,琮哥儿帮我抄来的诗篇,多半都是凄绝之音,我有心作诗安慰,还请邢兄帮忙。”
“这个容易,你作了只管给我送来,我托我妹妹送进去就是。”应宁除了在家写些话本,就是往荣国府跑,倒也便宜。
荣国府里林黛玉自邢岫烟走后又忍不住哭了一场。
“姑娘好端端的,怎又哭了,可是邢大姑娘说什么了?”紫鹃问雪雁。
“并没说什么。”雪雁回道。
“不关邢大妹妹的事,我困了,歇会午觉。”
紫鹃和雪雁一起服侍林黛玉睡下。紫鹃在回廊里做些针线,雪雁去王夫人处取人参。
恰宝玉过来,见黛玉歇下不敢惊动,见紫鹃在外面作针线,穿着单薄,便伸手抹了抹道:
“穿这样单薄,还在风口里坐着,小心得了病。”
“从此咱们说话归说话,可不要动手动脚的。姑娘常吩咐我们,不许和你说笑。你近来瞧他,远着你还恐远不及呢。”说着起身携了针线进房去了。
宝玉听了,心中像浇了盆冷水,坐在山石上出神,不觉滴下泪来。
雪雁取了人参回来,见宝玉呆坐在桃花树下石头上,心里疑惑道,怪冷的,他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春天凡有残疾的人肯犯病,敢是他也犯了呆病了?忙走过来笑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你又做什么来找我?你难道不是女儿?他既防嫌,不许你们理我,你又来寻我,倘被人看见,岂不又生口舌?你快家去罢!”
雪雁听了,只当他又在黛玉那里受了委屈,回至屋里,将人参交了紫鹃道:
“是谁给了宝玉气受?坐在那里哭呢!”
紫鹃听了,忙放下针线,出来寻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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