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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宫女的手仍被他拉住,大太监把人全都撤下。偌大的宫殿内仅有他们两人,沐溪竹睡得熟对外界毫无感知。宫女看着他,后来靠在床边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屋子里一片暗。透过窗依稀可见外面天色,沐溪竹已经松开了她手,宫女起身退下。
外面天已经暗了,宫女对着大太监微微福身离去。
她已偷闲玩了半日,不知道回去姑姑要如何说她。宫女懊恼地想着,一时不觉就撞上了人。她抬头道歉,却看见白色锦衣。
“请公子恕罪。”她连忙跪下,这等华服了不是他们穿得起的。她是冲撞了贵人了。
天黑得快,园子里人少,跟在白衣公子后面的也不过两个随侍。他把宫女扶起来,“无碍,不是什么大事。”宫女松了口气,还好遇上了个性格好的。他接着说:“让我恕罪简单,把你赔给我。”
她仓皇抬头对上一双深黑色眼瞳,整个人木在那儿不知所措。片刻后才结巴地回道:“是。”公子这话是要要了她?宫女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她不过一条贱命罢了反抗不得。拉她的人往前面走着,推开一间屋子走进去。
两个随侍留在外面守着门,屋子里暗着。陛下新立,许多宫室还都空着,更不会有人来。
“你应当知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男子一手扯去她衣服,宫女脸上滑过两行清泪,低声道:“是。婢子知道。”
翌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沐溪竹懒洋洋地躺在榻上。醉酒后太阳穴疼地厉害,太医院来人看了几次还是不见效。这几日他闭门不出,除了休息还是休息。好不容易聚了人热闹热闹,就见大太监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这大太监名唤元吉,打从沐溪竹六岁就开始伺候了。
“殿下。”他瞟了一眼殿中,沐溪竹抬手,“无妨,说吧。”
“那宫女怀孕了。”元吉颤抖着双手,一时沐溪竹还没反应过来。无辜的脸上写满了不知道,“哪个宫女?”他全然不记得了,宫女怀孕干他何事。
“那天留在殿下殿中的那位啊!”元吉着急,主子还未想起。真真是急死太监!
沐溪竹身子一滞,他想起来了。是醉酒那日带回来的那个?那天他醉酒后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可当时殿中只有他与那宫女,她现下有孕,不是自己还有谁?他仓皇地坐在地上,整个人都不知所措。
殿中公子都是那日跟在他身边的,互相都慌忙起来。碰了宫女的可不止一人,一蓝衣公子猛然站起身,“殿下,这你得负责。”
“是啊,那宫女可是在你那儿。”
屋子里吵吵嚷嚷,竟都是把臟水泼向沐溪竹的。
众口铄金,溪竹已经信了七分,便是没做也做了。他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手微微颤着。元吉被他一把扯住,沐溪竹红了眼问他,“那你是如何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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