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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薛邵回府,丁宝枝将今日她刺探容予口风的事告诉了他,这事薛邵默许,听她说得有条有理也对她行事十分放心,只是嘱咐她不要冒进,这到底不是她分内的事。

抵达同州的第三天。

锦衣卫对淳亲王的罪证仍旧一无所获,相反,能够为其平反的证据却越来越多。薛邵开始心存疑虑——

这没准是东厂和齐国公商量好的调虎离山之计。

他此时人在同州衙门,一有此念便动身往落脚的府宅赶去。

另一边,丁宝枝表面闲得没事在府裏四下走动,实际是在等容予随后跟上,昨日他留了个话口,今日见她主动出来瞎溜达,一定明白她的用意。

果然丁宝枝刚刚在后院小筑裏拢着汤婆子坐下,就听外间传来脚步,方阿宁和她短暂交换眼神,走出去假装不方便见客地拦了拦东厂的人。

“容掌印,裏间有人,我们夫人正在暖阁小坐。”

丁宝枝捂着汤婆子探了探身,扬声道:“方阿宁,无碍,你让容掌印进来。”

外间的门打开,穿堂风灌进来,丁宝枝作势要去拿脱下的斗篷重新披上,容予上前随手便替她拿了起来,抖了抖,撑开着披到她肩上。他惯会伺候人,将距离把控得刚刚好,不至于唐突了后宫的娘娘们,更不至于唐突了丁宝枝。

丁宝枝道谢后重又坐下,将斗篷bbzl的细带系上。张平进进出出张罗了两道茶点,一壶热茶,为二人备好后退了出去。

容予抢着替她倒了茶,问道:“昨日回去薛大人可有为难你?”

丁宝枝淡笑,“算不得为难,我能应付。”宦官出入后妃内寝都无可指摘,和她敞开门聊两句叙叙旧,根本算不得什么。

容予当然清楚丁宝枝的性格,她向来是个有主见的,吃软不吃硬,遇上强势的人跟她硬碰硬,结果就是现在这样,薛邵娶了她的人,却收服不了她的心。

要让她服帖起码得是软硬兼施,但薛邵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有温柔体贴的时候。他从一开始强娶宝枝过门就铸下大错,之后还是本性难移,夫妻离心离德这也怨不得别人。

“容予,你能否实话和我说,这次...我能不能脱身?”

她见四下无人问得直接,他便也答得直接。

“能。”

容予摆弄桌上茶杯,微笑道:“这一次,淳亲王和梁国公都不好脱罪,薛大人必然无法全身而退,届时我会接你出来安顿,度过风头之后你再回京。”

丁宝枝欲言又止,终于还是问出了口,“你在当中做了谋划对吗?”否则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容予微挑眉梢不置可否,只拿起茶杯喝了口热气腾腾的茶水。

丁宝枝做得一副才反应过来的样子,“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只是问问。”她顿了顿,抬眼问:“但我想知道,他...会死吗?”

那个‘他’指的自然是薛邵,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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