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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水声一直响,皇帝头昏脑涨,他睁开眼,刚想抬臂,身体却发虚。
说来有些见不得人,日日纵欲已将他身体几近掏空,每日射精后眼前都得黑一阵子。
毒素已经蔓延至脾臟,他如今勃起都力不从心。
尔玉褪了华服在池中沐浴,黑发雪背好似野鬼,只是他是比野鬼更可怕的东西。
“醒了?”声音如玉如琴,动听至极,说出来的话却难听,“这般没用,不过伺候我一人,都承受不住。”
他回过头来,乌发湿尽,贴在那张妖似的脸上,倒有几分缠绵缱绻,目光惑人,冰肌玉骨,远远望去竟让人呼吸一滞。
皇帝撑地,垂目无言。
却听他嗤笑一声:“明明是自己接受不住诱惑,却偏偏要说是我用妖术诱人。
你真是一点没变。”
他光裸着身子走出来,肤上蛇纹若隐若现,白肉青纹,实在难以移眼。
那双小巧玲珑的脚停在眼前,皇帝勉力抬头看了眼,问他:“杀又不杀,放也不放,你想如何?”他闭眼,不欲再说。
“当然是留着吃掉你了,”尔玉笑起来,“你看它,一听这话多开心。”
地上的蛇缠上他的腿,尾巴似狗般摇了几下,肚皮撑起来,像个怀胎八月的妇人。
可是这里面不是胎儿——是住持。
皇帝眼前仿佛重现了那日,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将地上的人一口吞进去的场景。
恐怖如斯,令人作呕。
只是如此一想,肚里便翻涌着酸气,好像轻轻一咳,连肠臟都会吐出来似的。
他甩开尔玉伸过来的手,疲惫地躺下,任人宰割的模样。
尔玉眼里闪过一丝惨痛,撇开头去,道:“想必宫中一片混乱罢?你的妃子耐得住寂寞吗?大臣呢?一时的忠心会随着时间消去吗?待你回去之时,你这皇帝——还是皇帝吗?”他註意到了夏于至心绪波动,嘲弄般笑笑:“世间如此多好玩的事情,sharen、奸淫、情爱,何必拘泥于权利和地位?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是。”
“我最恨你们这些无聊之人。
舍己而求天下安康,将信念看得比欢愉更重,倒是苦了亲近之人。
若是连家人爱人都护不住,谈何大事业?”尔玉越说越气,“一条狗,为了外人敢咬主子,只落得个死无全尸,岂不可笑?”许是这言论实在难听,皇帝回他:“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喜小情小爱,为何不许别人为苍生蹉跎?一己私欲,难登大堂。”
淫蛇将蛇尖放入后穴,安抚了尔玉几近狂怒的状态,他默了会,忽而笑起来,眼里似乎有泪:“罢了,说再多你不也逃不出去?”他催生了皇帝体内毒素,顷刻间,皇帝脸上便冒了汗,发黑的唇细看似有浓血流动。
情欲违背意愿被唤醒,尔玉将腿岔开,扶着性器坐上去。
蛇尖兴奋地在穴内蠕动,肚皮被撑起一个弧度,可惜它没法变小,只能拼命将尾巴往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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