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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愿意?”李恪言问。
“很不愿意。”容某人答。
“不愿意就对了。过几日整个淮南王府都会搬去东宫。呵呵,太子妃殿下,需不需要安排人教教你何为宫廷礼仪?”
容许率先脑补的就是各种电视剧里主角被宫廷礼仪凌虐的场面,干笑后退两步:“哪儿……哪儿敢劳烦太子殿下,不必的,我是个非常有礼貌的社会主义年轻人,学这个太多余了。不必的,真不必……”
去宫里住很惨的,我怕后宫娘娘们把我刮了。
“我可以不去吗?”话说出来她顿时觉得自己好脑残。
“有母妃娘娘在,你们两个不合伙按着别人打就不错了,你在怕什么?”李恪言笑得星辰失色,“比起这个,容夫人——”
他说着话突然将容某人往池子里一推,容许一个猝不及防直接摔了进去——水花迸上三尺高,温水瞬间将她淹没。
池周围水洒了一片,容许抬手猛搓了把脸,刚准备骂娘,结果刚抬起头就见氤氲升腾的热气中,李恪言只着一件松垮薄衫,一步一步走了下来。
“今夜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
“我可以自己来。”
“我帮你。”
“不,我真的可以自己来。”
“别让我说第三遍。”
“……我已经穿好了。”
李恪言站在屏风前,闻言楞了一下。片刻,屏风后露出一个头,随后容许站了出来,光着腿蹬蹬蹬就往床榻上跑。
李恪言一脸莫名,“是你自己说不会穿衣服的,这又是害哪门子羞?”
容某人:“……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你衣服太大了,垮。”
她一拱上床就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只露出一对眼睛,“你睡哪儿?”
李恪言几步走近,反倒问她,“你觉得呢?”
“…………”那当然是我睡床你睡地上,不过这句话还没出口,人就已经坐上了床沿,正望着她。
容许那句话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我……我们还没成亲。”
李恪言反笑,“没成亲怎么了?”
“……”
“你原本是我府中的侍卫,后成为夫人,再是太子妃,可与你容家有关系?”李恪言问,“你是希望我送你回容家?再送一堆金子去将你赎回来?”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回了容家我还有没有命回来都不知道,而且把钱送给容副督统这事儿好让人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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