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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允递给顾景尘看,正是她从秦子钰书房内找到的那封信。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封信怕是有问题,只是她看不出什么罢了,拿予顾景尘瞧瞧,兴许他能看出端倪来。
顾景尘接了,只扫了一眼:“我与王敬予不熟,也不知这是否为其亲自所写,不过,即便不是他亲自写的,他们也大可说是由旁人代笔。”
说着,又顿了顿,看着她挑眉道:“信中所提秦家之事,你可知晓?”
她摇摇头,对此亦是一无所知。
“你放心,此事我自会派人调查清楚。”他收起了信笺,略一迟疑后收入了袖中。
赵清允顺着他的动作扫了眼他的袖子,终是未曾出声。那毕竟也算是证物,交由他也是情理之中。
此后,马车之内再无出声,直到了缭月居的后门。
顾景尘独自去寻了老板出来,赵清允只站在后头,便听得清缭月居里头有多热闹。
待顾景尘出来时,身后还跟了两人,缭月居的老板也谨慎,特意叫上了那时接待秦子钰的跑堂小二,一问一答将彼时的情形细细都说了。
秦子钰是骑马来的,将将坐下点了菜,忽又道有事要走,结了银子,又要了个白玉肘子。
只是那时候新一锅肘子还未出锅,他又道等办完了事再来取,而后便走了。待回转之时,已是快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听到这些,赵清允有些失望。
“时候儿不早了,嫂夫人还是先回去吧,子钰之事我自会儿查探。”
眼见着时辰不早了,赵清允一个妇人,也不好出来太久,可她还想去西城门口问问守卫,听一听那守城门的又是如何说的。
“可西城门的守卫那处,我……”她看了看日头,再想想城南到城西之路,十分的心焦。
顾景尘抬手打断了她的话,坦然道:“嫂夫人也不用跑这一趟了,城西的守卫早便盘问过了,子钰确实出了西城门,大约一个时辰后才回来的。”
“时辰都对得上,暂时寻不到破绽,还是要细细查探才是。”
一听得此话,赵清允的心凉了大半。
对着刑部的人,守卫的回话自然是事无巨细,她又能问出什么来。
“那就请顾侍郎费心了。”不再拖延,她与顾景尘言语了几句,便上了马车匆匆往回赶。
她出来许久,怕是秦家人发现她不在府内,该着急了。
回了秦府,秦夫人果然派了人正寻她,听了她的话,又听得她提及那个猎户,秦夫人催着秦怀安赶紧派人去找。
秦老爷虽嘴上说着秦子钰是个逆子,不想再管他的死活,但心里终究还是记挂着这个儿子,秦夫人只发了个话,他就派人去寻了。
只是这若大的京城寻一个猎户,到底何时才能将人找出来,谁人都说不清。
是夜,秦子钰未能如他所言,只去去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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