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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左右一想,觉得吊梢眼说得有道理。一个小太监,玩死了也就死了,可李暗欢就是一条疯狗,不把人咬死绝不松口。
那人想通透之后朝着阮勺儿抬步迈去。
阮勺儿早就被这一群牛鬼蛇神吓破了胆,刚刚那两脚直接踹掉了他半条命,这会儿缩在墻沿颤着身子,想等他们进去了赶紧跑回去。
谁知那群人竟然调转了方向朝着他这边走来了。
他从袖口里摸索出李潜给他藏的弯刀,两只手死死地攥着,眼睛瞪得贼大,紧盯着他们一步一步地往这里走过来。
他咬着自己的舌尖,钝痛让他的肢体稍稍活络了些,就在那群人将要把他围起来的时候,他猛地起身,向着其中两人之间的缺口处冲去。
冲撞间手肘击到了一人裆部,他还没出去就被人拎着后颈扔了回来,后背砸到墻面上,疼得他整个人缩成了只虾米。
“不识好歹!”那人掐着阮勺儿的脖子将他提起来,怒火中烧地骂道,“你一个下贱的阉人,还真把自己当正经玩意儿了?”
他看着阮勺儿快没气了又猛地松手,“李潜养着你,还他妈不是为了肏你?你以为你是谁?你和你那个下贱的爹都是一个命,活该一辈子让人骑让人肏!”
阮勺儿刚跌到地上就听到那人在折辱他阿爹,攒足了劲起身要拿弯刀去刺他,可他刚刚撑起身子一个清脆的耳光就扇到了他脸上,颊边瞬间火辣辣的一片,眼球也让那人的指甲划了一下,疼得他睁不开眼。
“狗zazhong!”那人囔骂着俯下身要去扒阮勺儿的衣裳,拉扯间一声暴呵乍然响起紧接着一道亮光在两人之间闪现。
刚刚还欺压着他的粗野男人身形摇晃片刻后直挺挺地栽到了阮勺儿的身上。
“当啷”一声,是刀鞘敲上石头的声音。
月亮不知何时升到了树梢,黑曜石在清辉的照映下闪着冷光,淡淡暗红徒增诡魅。
人若被逼到了绝境,总有千万种求生欲。
阮勺儿手脚并施将那个恶臭男人从身上揭下去,拔出插在他肩窝里的弯刀,双手紧紧握着刀柄,刀尖上的血像断了线的珠子滴答滴答地摔到地上聚成一小滩血泊。
刀指众人,阮勺儿膛目吼道,“你们,回去!这刀上有毒,划破个口子谁也活不成!快回去!滚!”
阮勺儿手腕抖个不停,奋力的嘶喊也掩不住心底的恐慌。
对峙片刻后吊梢眼警惕地向前两步,看着阮勺儿拿刀毫不退却的模样不甘心地咬牙向众人发话,“走!”
看着那群恶鬼离开后,阮勺儿像是被抽走了魂,直接瘫到了地上,两条胳膊由于刚刚用力过度现在抽搐不止,他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此刻像是身处无间地狱一般,恐惧被无限扩大,一阵恶心涌上喉头。
“咳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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