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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这对失恋男女同病相怜都喝得发蒙,嘴里乱七八糟跑火车。
一边张口就是“夏老”,一边张口就是“你是我亲师姐”。
夏柯这些年挣钱的经历能写成一本当代杨白劳,薛朝阳投奔资本主义的历程也堪比铁路华工。
商汤走近,这两个人还在胡吹海侃,勾画美好的未来图景,总有一天要把胜利的红旗插到华盛顿。这简直是对商汤忍耐力的挑战。
他说:“你们醉了,我送你们回去。”
夏柯这才把眼从酒杯上移开,不仅状态如常,他平常吊儿郎当,现在反而很靠谱很沈稳地摆手:“我没醉。”
薛朝阳也看好戏似的瞥向商汤。
商汤二话不说,转身倒了半杯开水:“这是什么。”
夏柯接过来,动作准确,毫不拖泥带水,放在鼻下嗅,然后打量商汤,恳切地说:“我不能喝白的。”
“哈!”薛师姐拍手喝彩,起哄:“夏老,醉了要认哈。”
她站起来朝商汤说:“你送他吧。”
商汤说:“你怎么办?我有车,可以送你们两。”
薛朝阳一笑:“少来那套虚的,想送谁还得搭上一个避嫌是吧。你和他回学校十五分钟,我家和你们反方向过去一趟一小时要你送?”
她说出口才发现说过了,喝多几瓶嘴上就缺把门的,又可能是,今晚她也失恋,对某些事看不过眼。商汤的脸色立刻不好,薛朝阳往回找补,就跟夏柯说:“你跟他回去哈,和你们这种在校生不同,师姐是社会人士,失恋了,没关系,我有钱呀。今晚叫个专车,法拉利起步,宝马都免谈!”
夏柯同志这样了还能嘴上不打磕地给人搭臺阶:“法拉利多跌份,不是劳斯莱斯配不上我们师姐,是吧。商公子的别摸我就交给我来坐吧。”
一群人道别,夏柯走向商汤的别摸我。
步伐有点踉跄,但是和商汤拉开距离,没必要让他扶。
然后夏会长面临一个困扰许多人的问题:坐副驾驶还是后座。
他用零点一秒解决这个问题。
坐后座是把商公子当司机,坐副驾驶又太近。商汤宁愿被自己当司机,都不愿和自己靠太近。
夏柯拢拢大衣,坐上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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