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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家父为上献策去到边境,一举帮助章绮南将军大破西影。但家父去到战场,亦见西影人民生灵涂炭,流离失所,这才明悟战争残忍实非斡旋棋子。
也因此他与圣上离心,后来给了郝承宣可乘之机。”
事无不可对人言,贺凝闻怅然道。
时晏却拍了拍贺凝闻的手背以表慰藉:“如今也算寻得真相,可慰你家人在天之灵。”
“不错。”贺凝闻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摇光,“摇光姑娘可知事情来龙去脉?”
摇光见他神色严肃,也不由坐直身子,摸了摸耳坠思索道:“和元九年,老皇帝给你爹安排了越陵的职务,后你于和元十年离家拜入寒山道,你的妹妹也留在了天都。
再来便是和元十九年,六月,你爹宣称你急病而亡,派人往寒山道送信,却被郝承宣的人截到了。再加上朝堂之中传出老皇帝又有提及你爹的名字,我猜应当是因此郝承宣得知你并未身亡还入了江湖门派,被郝承宣记上。
和元十九年十二月十九,便有大批人群伪装匪徒血洗了贺府。”
说到这裏摇光看了时晏一眼,乖乖说完:“然后你就回家了。”
贺凝闻心中哀嘆,早在十年前,郝承宣便已打压贺雁归,又将家中幼妹扣押在天都为质,未曾想这十年来郝承宣从未放松警惕,一直註意贺府,稍有不慎便大刀阔斧。
而屠杀家人后郝承宣亦未掉以轻心,设下埋伏只等他到。
摇光目光又在时晏贺凝闻之间徘徊了几下,笑着对贺凝闻道:“你想不想杀了他?”
贺凝闻点头:“自是以血洗血。”
摇光便道:“那你有一个好机会了。”见贺凝闻瞧过来,摇光信誓旦旦地道:“他要谋反!”
……
“没成想饷银失窃竟也是郝承宣所为。”
贺凝闻与时晏一道往外走,回想方才不由自主嘆了一句,又细说从前,“圣令也是家父从西影赶回中原时获得的,他起初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意外拾获美玉。
后来家师在天都意外遇到家父以及圣令,大惊失色之下假意吃酒探听,却被店家发现并讹诈,家父为其解围,于是二人结识。
家师本人并不贪恋权势,然知晓武林中人无不为圣令倾轧,于是想以寒山道三门之势保存圣令与我贺家。
又因郝承宣此时已对家父起了打压之心,家父担心家中受损,便将我交于师父。从此我便离家跟随师父习武,后来一年左右又遇寒山道灭门一事,家师心灰意冷,我们便也隐遁山林之中……
去岁我正是要回家探亲,却不想……”
贺凝闻一一回忆这诸多过往,权势、圣令、仇杀,皆是为着虚无缥缈之物你争我抢你死我活。更可怜他一家数十口人皆惨死在郝承宣派来的人手下。
思绪便断断续续,如雾似电,终究什么都剩不下,只剩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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