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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的人早已不见了。
浮宵又垂下眸,说不清失落与否,或是惊喜欢欣。
“春满楼红绡。”紧接着臺上传来了一道声音,吴侬细语,娇软萦萦,不经意便是柔娆满心。
浮宵对此没有半分触动,音调陌生,但这声音莫名的熟悉。
是谁呢?
红纱轻衣,妆容冶艷,非浓却艷抹。只是陌生厚重的妆描下,是曾经熟悉的面孔。同那声音一样,熟悉又陌生。
“绿罗!!”有人嘶声道。
声音在嘈杂之中传了很远,最终散在洛水风中。
自己扎得耳朵疼,自己扎得心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臺上人刺目又疏生冰冷的笑,眼睁睁看着朝思暮想的人越来越远。实际意义上的,越来越远。
不知是哪家茶壶,还是皂吏衙役,他被人架着,泪眼中无法看清那人身形,直至再看不到。
早已不是熟悉样子,早已不是月下盟誓的恋人。
从此萧郎是路人。
隔那么远,隔着人群所有,红绡感觉到了那眼泪落在自己心上的温度。
像是冰川化成的水,落在结了冰的心上,那当真是,凉透了。一滴水滴在空辽的冰原,能够改变些什么?还是又添一滴冰霜,封冻更冷?
究底于此,仅此。
红衣飘舞,烧得正烈的火,灼的人眼睛生疼。太过热烈以至湮灭,似是消逝燃烧自己生命作这一舞,艷糜到了骨子里,像是殆尽春天的大火,热烈过后,总归虚无,来年春不发的虚无。
舞是火热,心却如何都冰凉。
但这舞实在是美极了,说是艷压群芳,艷绝一时,也绝不为过。
浮宵怔怔空茫,望着臺上。
那人已含笑一礼,下了去。而后上来什么人,何等美人,何等品艺,画面匆匆闪过,好似大梦初觉,浮宵却连困也困不起来,她也不算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怔神。
底下人大多也都心不在焉,后面的不是不好,而是珠玉在前,货比货得扔,一较就显得有些难以入眼。
最终诸位才子一挥就,花名讚词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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