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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匆匆又上了一道药,将要熄灯时才想起件事来,斜斜倚在榻边问道:“评花榜的日子要到了么?”
晓枝想了片刻,点头道:“是,就在中秋跟前呢。”而后笑了,又道:“姑娘今年想参选了?”
文人风雅,青楼女子也喜评个高下,评花品花,女榜首女探花,名头同男人们的功名一样。浮宵自然也是参举过的,十四岁起,连得了三年的探花,后就未录过了。
浮宵摇头,笑道:“我都这个岁数了,哪能呢?不过今年的魁首……我倒想知道会是谁。”
并非一阁就能出一个魁首,一处花魁只有一个,洛阳的花魁也只会有一个。比起貌,更看重的是才情同艺,当然脸也不能差了去。做了花魁,香名远播,被大人物看上的机会也就更大,自然不乏女子趋之若骜。
前几年的花魁多是如此,要么文人追捧,要么已在富绅家中坐。
“姑娘说什么呢?姑娘这样说,那简直再没有人能去选了,都是没长开的黄毛丫头,能有什么看头。”晓枝笑道。
“就你嘴甜!”浮宵笑骂。
“奴婢说的可是实话,我一向嘴笨,所以只会说实话,姑娘您还不知道吗,珍珠都没我真。”晓枝面上是笑,话也好听,眼中却是满满促狭意味。
“好好好,胆子大了,敢来欺笑你主子了,我也不敢要你了,快下去吧。”浮宵道。
“是是是,姑娘不信我的话也就算了,说不过就赶我下去,唉,为奴难当。”晓枝笑道,留下一盏烛火,慢慢下去了。
等到烛蜡滴完,差不离就天亮,不过天亮倒不用起,寻常青楼都是下午傍晚开营,姑娘些早说都是晌午才起。
浮宵只是习惯,留盏灯到天明。
迷迷蒙蒙后半夜,似乎是下起了雨,听着淅沥雨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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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该起了。”晓枝轻轻推门而入,双手端着才打好的热水。
浮宵坐起,今日醒的早,因为昨夜睡得算早,起来便给给晓枝留了门。擦了把脸,望着窗户方向,道:“昨夜可是落了雨?”
晓枝会意,前去支开半扇窗道:“是下了场雨,听说是早上停的,姑娘可是冷着了?”说着又将窗户闭上些,不漏太多风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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