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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丝雨给远方笼罩上了一层浓烟,让人看不清来去的方向,突然一个阴影出现在烟里,慢慢地,越来越清晰。
“远方来的客人,欢迎。”
“谢谢。”枕缘没想到会碰上雨天,真是倒霉。幸好这附近有这座小亭,可以遮一下。不过亭中有俩个人,一者手持鹤毛羽扇,儒生打扮,潇洒自在;一者气态神定,普通武者打扮,隐隐透露着不凡的气息。
“相逢即是缘分,何不共饮一杯?”邬寒舟难得兴致来临,便邀来人饮酒。
枕缘看了他一眼,也难得来了兴致,便应其邀请入座。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枕缘问。
“在下邬寒舟,字千朱。这是吾之好友,名唤章昭壶,字凛韶。”邬寒舟说。
枕缘说:“在下枕缘。”
“枕缘,这名字颇有深意!”邬寒舟一听便似有所思般回答。
“先生有何高见?”
“枕缘二字,让人有种黄粱一梦之觉,枕字本就是凡人休息所用之物,有处于虚幻与现实之间徘徊之意,而缘字,本就是无法掌握之物,又有着很深的禅意,是故小生斗胆问一下,先生是在追求何种缘,是为迷惘而行还是为了能使自己陷入迷惘而行?”
见对方揭破自己的迷障,不由心惊,但枕缘也是经历过风雨之人,喜怒还是可以做到不行于色的:“先生果真高才,那先生可是认为在下陷入了何种迷惘之中?”
“壮士见笑了,这只是小生的猜测罢了,不足莞尔。”
“先生虽然外表是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但先生之气质及资历处处都彰显出了先生的不平凡之处。”
“哪里,小生哪里比得上壮士半分。”俩人似是试探似是闲聊般畅谈。
良久,俩人共举酒樽对饮一杯,同时感嘆道:“好酒。”
“多谢先生美意了,不知先生可知九龙山在何处?”枕缘问。
邬寒舟放下酒樽,轻摇羽扇,举止尽显儒家大风之态,让人有种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之感:“壮士欲往九龙山?”
“是的。”
“可是,九龙山不是这个方向啊!九龙山离这里可有上千里的距离。”
“这,,,,,,”邬寒舟话一出,枕缘懵了:“抱歉,看来我是走错方向了。”
邬寒舟见对方莫名尴尬,立马转换话题道:“看壮士装扮,不似本地人,不知壮士欲往九龙山何事?”
“我想找一个东西,听说九龙山消息广通,便想去那里看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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