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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没什么事做,陶可林回家看书覆习去了,我躺在沙发上敷面膜看电视,电话响起来,我一把捞过来接听了,刚放到耳边就听见熟悉又欢快的声音。
“姐,是我。”
是成熹。
我一屁股坐起来,揭开面膜。
“成熹!你回国了吗?”
“恩,上个星期刚回来,你上次怎么没接电话?”他在那边埋怨。
对了,那天的未接来电,我看是陌生的电话号码,就没回拨过去。
“我给忘了,你现在在哪?”
“现在还在上海。”
对哦,成熹出国之后他们就搬家了。
聊了一会之后成熹说要回来玩。
“那好啊,你来的话姐姐请假去陪你。”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依旧爽朗的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震动着我的心臟。
成熹……在我生命中填补了父亲这个空缺的存在,也是我最爱的一个男人。虽然是同父异母的弟弟,但却比何溪还要了解我,亲近我。
妈妈病重的那一年,我才十二岁,何溪也才七岁,在医院年迈的外婆只能抱着我俩哭,连手术费都凑不齐。我一个人搭着公车穿过半座城市找到抛弃我们的爸爸,那是和莫绯家相反方向的别墅区,我转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后来是在入口处看到他开着车子回来,那个在事业上给了他很大帮助的妻子坐在副驾座上,其乐融融的样子。车灯打得我睁不开眼睛,他停下车子走过来,依旧是记忆中的面孔,但是浑身上下连发丝间都是陌生的气息,他弯下腰问我:“有什么事?”
那是我第一次尝到自尊心的滋味,像一块坚硬的岩石含在口中,没有办法吐出来,因为那是唯一支撑你的东西。
我转身就跑,步伐很乱,但是没有摔倒,直到背后的车灯再也照不到我了,才停下来,我靠着一块石像,双腿像灌了铅的沈重。
我的弟弟成熹,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冒了出来,柔软的小手握住我冰凉的手,奶声问:“你是何水姐姐吗?”
我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笑了笑,露出缺了门牙的牙齿,说:“我听爷爷说过你,你怎么跑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他。
“我叫成熹,于成熹。”
“……”
“姐姐,你怎么哭了?”
原来他就是我素未谋面的弟弟,于成熹。
他摇了摇我的手,费力的踮起脚给我抹去眼泪,说:“姐姐,别哭了,我们去找奶奶,我每次哭奶奶都会做好吃的给我吃,我带你去找奶奶,让她也给你做好吃的。”
他像个天使一样,把我引到了温暖又光明的地方,在这个别墅区的另外一个地方,住着我喊了几年的爷爷奶奶,开门看到我时候,惊讶但不排斥的把我们领进屋,给我煮了面,柔声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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