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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你在王府也有十几年了吧,我爹待你比我这个亲生儿子还要好。知恩图报知道吗?”
烛光摇曳,戾南城的脸忽明胡暗,他眼神直勾,身下之人粉唇微张,气息凌乱暖和,带着一股清新的味道,他真想咬一口。
哑巴举起手比划:王爷的大恩大德没齿不忘,哑巴定然知恩图报。他手势打得慢,嘴唇用力得一张一合,希望主子能看懂。
可是期望落空,戾南城抓住哑巴的手,按在两侧,整个人的力量压着哑巴,“你说再多也没用,乖乖躺好,千万别逼我用强。”
说着极慢得附下头,哑巴多少明白了主子要做什么,他认命地紧紧闭眼,紧紧抿嘴,表情狰狞得如遭大刑,却只是唇上一下轻点,哑巴睁眼一看,近在咫尺的脸满是笑意,太近,他分不出是嘲笑还是什么,只听戾南城说道,
“第一次啊?放松,张嘴。”
声音如同蛊惑般,哑巴竟不由自主得启开唇。
哑巴初尝亲吻的味道,十分之生涩。
多年以后,戾南城回想起,他觉得那时一定是鬼迷了心窍,正是如此,他庆幸,自己犯的错不至于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哑巴却清醒地不能再清醒,他蹑手蹑脚得爬下床,捡起属于自己的衣裳穿上,尽管双腿打颤地几乎无法走路,他仍决定不逗留片刻。
还是窝在廊下。星空浩瀚,无心睡眠。哑巴在想,今夜算是一种报恩吗,如果是,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他觉得难过。他麻木的心感受到了命运的不公。
一个被枷锁困了十几年的人,给他打开一扇门,他才会发现,原来这世界,不尽是冷漠,不全然无情。
他在戾南城的身上,得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暖。这一丝丝的暖意被他放大无数倍,刻在心上。
可哑巴明白并坚信一点,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次日晨醒,戾南城浑身筋骨通畅,软绵绵,暖洋洋。他自然抬起手臂,往旁边横放,他当然还记得昨夜的云雨之欢,本以为哑巴会在一边,却搭了个空,他扭过头,看见空荡荡的床铺。
“真自觉。”他自语道,翻身起床,打开房门,他往廊下一看,也没人。这下,他对哑巴又多了个评价--省心。如此自觉又省心的床伴上哪找,就是他身边婢女,侍房时,还会真真假假得埋怨几句。
“吴德。”
戾南城朝前面招招手,臺阶下的吴德立马殷勤得凑上前去。
“给主子请安。”
戾南城轻飘飘一眼,说,“书房的连琪不是赎身走了吗,唤哑巴填缺。”
吴德看着戾南城的背影,怪疑得想,怎么这哑巴守了个夜,转眼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其中定有不为他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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