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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了殷山的袖子,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
“收起你那点恶心的心思。”
如果当年父亲对那个alpha也那么说就好了。
.其实现在想来,当年的自己真的是又傻又蠢。
虞椿虞椿,愚蠢愚蠢,连我母亲都在给我取名字的时候就预料到了将来的我是多么的傻,但是21岁的虞椿就是意识不到。
或许殷山看不了别人绿了自己的老婆,或许殷山根本没把那个王总放在眼里,或许他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可是他的那句话就好像是空气清新剂一样,把往事里樟脑丸恶心的味道和衣柜里的霉味都驱散了。
殷山下了车,抱起了坐在副驾驶的我。
其实我本来是可以走的,可是我突然想要依靠一下,依靠一下我的丈夫。
婚姻的意义是什么,难道不就是在脆弱无助的时候可以有一个温暖的港湾可以依靠,即使很难看地流着眼泪也有人把自己的头按在怀里,拍着肩膀说没关系的,哭吧,没人看见。
我搂住了殷山的脖子,我从来没有发现花园走到门口的距离有那么远,远到我想就在殷山的怀里睡下去,不要再醒来。
殷山因为我主动搂住脖子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感觉到了。
但是那大概只有一秒钟的时间吧,他往上掂了掂我,让我更好地靠在他身上。
“虞椿,你到底怎么了?”“嘘,别说话,就让我靠会儿。”
.我想我可能有点羡慕那些omega们。
我现在多么想变成一只柔弱无助的omega,然后从我的alpha身上汲取一点安慰的信息素。
我曾经因为母亲的事情无比看不惯那些“ao基因论”,年轻气盛的时候曾经在生物课的作业里写到:说出“alpha和omega天生就该服从体内的信息素而在一起”这种话的人应该被枪毙。
当时还没有分化,直到分化成beta我还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脱了基因的枷锁。
我错了。
我想,如果我是一个omega,现在我就可以闻到殷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吧。
他的信息素会是什么味道呢?我听说最奇怪的信息素味道是大蒜味?那那个人的omega一定不太好受。
殷山正把我送到房间,我从他胸前抬起头,把鼻子凑到了他的后颈腺体的地方,他顿住了脚,呼吸加重了....“殷山,你释放点信息素吧....”“我一直在释放信息素。”
“嗯。”
我嗅了嗅鼻子,“我闻到了。”
.殷山把我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去脱衣服,我抓住了他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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