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我躲开了他的手,垂下眼不再去看他。
对张小川我还是有点不放心,便又给他打了个电话。
小川说那帮alpha走了,他差饭店老板去买了抑制剂,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电话那头,张小川还在嘟嘟囔囔怎么会有alpha闹事,我拿着手机,全身没了力气。
张小川才16岁,如果因为我发生什么事情,我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
殷山不是急切的捕食者,他从不喜欢给你当面一击,似乎这样对于他来说失去了很多乐趣。
他享受蹲守猎物的快感,喜欢蛰伏在暗处,设下陷阱,看着愚蠢无知的动物跳下去,甚至是心甘情愿地跳下去,还伪善地声称这是一种选择。
最后一次,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让殷山来威胁我。
不过是做一个他眼里标准的“太太”罢了,钢琴、插花、礼仪、陶艺,只要他喜欢,我就去做吧,反正这一辈子我都没有权利去选择过任性的生活,那就这么耗着吧。
我想我是最会耗着了,过去母亲忙着找alpha的时候,我就学会耗在幼儿园门口等她回家;母亲丢下我和老李的时候,我就学会帮着她擦屁股,母债子偿了;到后来老李走了,我都习惯收拾这一个破败的家了。
说实在的,殷山开的条件还不错不是吗?我用手背抹干了眼角的残泪,躺到了自己该躺的地方,把被子拉到遮住鼻子,强迫自己在冰冷的被窝里快速入睡,虽然我冷得发抖。
殷山在阳臺抽了烟,回来的时候带了烟草的味道。
我听到他一步步走到我睡的那边,然后停在了那里,我的心臟好像要蹦出来了。
“知错就改虽然还是好孩子,但是钢琴课、礼仪课没上,不能不罚你。”
楼下的中式覆古立式钟响了12下,每一下回荡在空荡冷清的客厅里。
我闭着眼,被殷山从被窝里打横抱起。
螺旋形的楼梯好像走不完一样,一圈又一圈,明明殷山走得那样慢,可是我好像就是很晕。
明明刚刚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殷山要我干什么,我都要照做了,可是现在还是想要挣脱开来。
不得不承认,殷山说的“惩罚”让我害怕。
他把我放在了楼下那架钢琴的琴键上,客厅立刻响起了低沈悠远的声音。
我想起身,他把我死死按着。
随着我身体的扭动,钢琴发出了高低不同的声音。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