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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柏学院的考试周持续了整整十天,克维尔顿生不如死。
初等生的基础课程是三门,《法典》、《官方语言与书写》和《形式学起步》,另外可自选一至两门扩展课程。
克维尔顿在必选课中的成绩,也就语言书写过得了关。依布乌海跨域甚广,不同地方的血族新生口音总会受到一些扰乱,就算练起官方语有时候也有些口齿不清;在这一点上克维尔顿占了大便宜,国王平日一言一行都象征着依布乌海最正统尊贵的仪态,无论口音还是字体都是克维尔顿的教科书一般的存在。
因此,在克维尔顿考完这一门后,被初等新生含糊刻板的声音轰炸了遍的考官简直身心愉悦,递给她专门给新生预备好的糖果后,想了想,又偷塞给了她一颗。
但是之后,《法典》这门课考试的时候,克维尔顿脑袋嗡嗡叫成一团,啃着指节不知所措;《形式学起步》更糟糕了,掰着手指都算不来;至于她自选的那门《食谱学》……
呵呵。
平时上课不都是吃吗?这些奇怪的营养名词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克维尔顿几近倒地不起。
不过比她更倒地不起的多得是,她的考试课程在考试周中只是非常小的比例,甚至有几天完全不用来学院,但是高等院校的学生们每天都水深火热。
“我下一个学期绝对要换课!”
“科伦教授的课?他进度是快了点,有点跟不上,不过很尽职啊。”
“他尽职得我要哭了,他的规矩是考不过的学生会给指引者寄温馨信件……”
“啊对了,我居然跟道格学长在一间考场!天哪《古戒律》这门课我快学疯了,奋笔疾书写了四个小时还没写完三分之二,结果道格学长写了两个半小时后,提前交卷了走了。”
“我想我知道他去哪儿了……我的考场是《论血族氏族的起源发展》,他半途过来,顺便考完了这一场……”
“……我一直担心的就是学术领袖每次选课都在十七门课朝上,真的不会撞到缺血吗?”
“说到血,有点饿了……”
“是呢……”
克维尔顿随便抓了一下头发,整个人都快被埋在茂密树冠间,往下瞄了一眼,见到那两个高等院的血族一路跑去街边的店铺买血糕,又转过头来,将树上坏死的枝桠折了下来。
她考完了,全部科目考完的血族必须义务劳动一下,这是个传统。
被替代工作的授课者正帮着她扶梯子,不断回答她的问题,让她别折错了树枝。授课者很心惊胆战,因为克维尔顿总是乱动,弄得梯子极其不稳当。
“这根上面的叶子顶端变成白色了,但是脉络颜色没有变,我们还需要它吗?”
克维尔顿认真盯着一根枝桠,瞧了好半天,等着下面的答案。
“需要,它变成白色,是因为夏夜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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