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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韵的脸带着病态的苍白,双颊突起,眼眶深陷。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青筋突起,半点血色也无。
眼里写满了惊恐,舟乐忱见她情绪激动,生怕她托针,赶紧上前安抚她。
但是,陈韵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洩源一样,对着舟乐忱又咬又打。
陈韵像鹰爪一般的手抓着舟乐忱的手,手上的青筋异常恐怖,指甲嵌进了舟乐忱的肉里,留下一道道血痕,配上舟乐忱最近晒黑了而且因为营养不良的原因而显得暗淡发黄的皮肤。
显得,有几分悲壮。
开始舟乐忱只是皱着眉,忍着,但是陈韵渐渐地失控了。
陈韵开始不满足于尖叫和抓手臂,她疯狂的晃动着舟乐忱,并且两只脚胡乱的瞪着,舟乐忱看出了她的失控,只能按铃喊来了护士。
铃一响,护士就来了,带着针管。
护士的表情冷漠,熟练的将镇定剂推挤去,再悄无声息的退出去,和从来没来过似的。
沈哲棋和林宇然都不是第一次看到註射器,而且这个註射器也只是一般的型号,但是看着细小的针头扎进陈韵的皮肤,渐渐镇定陷入沈睡陈韵,他们都感觉到了恐惧。
特别是,再看到眉间带着挥不去的愁苦的舟乐忱。
让他们原本就恐惧的心,再加上了一层阴翳,慢慢的往下沈。
病房里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沈哲棋无意识的跺了跺脚,捏了捏林宇然的手,林宇然的目光停在自己被捏的那只手上,再看了一眼僵立在病床前的舟乐忱。
好像舟乐忱已经这样站在那里几十年了一样。
不,是长在那里一样。
林宇然和沈哲棋默默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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