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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急红了眼。
我低头便瞧见自己吐在板上的血,顿时脸上泛白,倒在车板上。执着马绳的晋常见血已是一惊,又见我几近晕厥,遂手足无措,忙喊,“老爷,小姐晕倒了!”
一言既出,众人皆停下打斗。率先跑到我跟前的却是蔺长欢。我抬眼,冷颜竟受了一刀,背部被踩在地上。
他也看着我,分明是不愿抵抗的样子。
你傻啊!我一急,便又狠狠咳出了一口血。
我攥紧蔺长欢的衣袖,“蔺大人风度翩翩,芳名远播,如今这番以多欺少,岂…岂是君子之为?”我深吸口气,紧闭双眼,算是流畅地说出这番长句。
他沈默半晌,终是冷冷开口,“放他走,继续赶路!”
我闻言释然一笑,背部灼痛,便不省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苏蔺首次针锋!
十、强迫
十、强迫
最近频频犯的血光之灾,看来是前世造了孽,教我今生不得安好。
我嘆了口气,将手中的药汤一并喝完,免得等下又要被小翠唠叨。
那段时间我昏睡了近两日,沿途半昏半睡的又被灌了不少医馆的贵重汤药才勉强赶路。路途不远,本该两日的行程竟走了五日。我仍记得车里铺了不下五层的锦被,好让我至少不因马车颠颇而加重伤情。
这些均是蔺长欢吩咐的,我心中哀乐不明,自没有向他言谢。
喝完遂躺回床上,一个月了,自己到底要当多久的药罐子?
我住在蔺长欢书房对面,不与他的小妾一起。他每曰忙完便来看我,但我没心情看他,便都是假寐。
他只能站在帘子外註视这厢,伫立许久,再悄步离开。多日了,我也习惯了如此。
小翠总说我心狠,这般对一个英俊潇洒的如花美男,她都忍不住为他扼腕了。
但是小翠啊,你可知一个女子一旦心里装了一个人,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么?
“好姐姐,大夫方才说你已经可以四处走走了,快别赖在床上,我给你梳洗一番出去罢!”小翠的声音由远及近,穿透力极强,倒教我不好意思再躺在床上了。
“这敢情好,你快快让我出去了罢!”我乐得爬起来,偏头一看外头春日正好,桃树花朵争相冒出枝头。
蔺长欢许是喜欢桃花,府里我呆了许久便不见除了桃树还有什么树的。
小翠正端了一盆水十分利索地步过来。
小翠虽是习武之人,却晓得好些发式,闲暇便给我换着梳,折腾得好不欣喜。那些年京中名媛牵起好些风潮,便是小翠的发式也引起人家的争相效仿,风行了好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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