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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丑的事好比人的关健部位,只能自我欣赏,不能让外人觑觎。所以对华彩我也羞于启齿;不过还有一件事是华彩不知道的———我与尤忌的交往。
我对华彩绝口不提是因为对不住她的警告,尤忌的不声张也许是惧怕华彩的伶牙利齿,也许不是。我心思单纯想不出其它的选项。所以我们的交往总是在夜色中进行,有特工的神秘和做贼的刺激。
尤忌从来都没有说过他爱我,仿佛爱是zousi货物,公布于众是要上税的。只蜻蜓点水般地表露出喜欢我的意思。这到激起了我的斗志,他的深藏不露就像斗牛士手中的红布,引得我撒开四蹄,狂奔而去。
当然我也没有傻到要对他示爱的地步,而且我们的交往也只在一二三垒间游走。至于本垒依然贴着封条,新鲜如故。
我说过我是个有浪漫情结的人,幻想着有个英俊男人独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天崩地裂。“非卿不娶,非君不嫁”是我们的爱情宣言;尔康对紫微说的那句“爱你爱得心都痛了”总会在我耳边款款响起。可事实上,在现代新版爱情中,总是女主角赤裸裸地在床上含泪地低语“爱你爱得心都死了”。红颜多薄命是因为男子多薄情。
我喜欢夜晚尤忌拉着我的手漫无目的地散步,或是把我裹在他的臂弯中唱着近期流行时髦的恋歌。尤忌嗓音略带磁性,令我听的痴痴迷迷。
尤忌低头看我,眼光迷离。我以为他要吻我,忙羞红了脸。却听他道:“你真的从未有过男朋友么?”
我忙答道:“没有。”
见他不信又补充道:“我从小偏食所以发育比较晚。”
他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道:“你真可爱。”
可爱的本义是值得人爱,引伸开来则是傻气的代名词。
我不知道尤忌的所指遂问道:“交往的朋友多是值得炫耀的事么?”
“不能这么说。不过经验多了总不是坏事,试过了才知道。”
“那么我是第几个?”
见他沈默不语,我以为问到了他的痛处,刚想笑说我逗你玩呢,见他摆弄着手指道:“大概是第六个吧。”
我惊讶地忘记了生气,想世界上这么坦白的男人到也少见。
我说过我不会自贬身份去做那争风吃醋的勾当,所以大度地宽恕了先前的五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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