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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川送到医院后，就立马被送进了急救室。
顾青在外面等着，看着显示屏上那行跳动的红字。心里五味陈杂。
靳言在她身边坐下，把身上的西服脱下。披在了她的肩头，温柔道：“青青，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希望他死，又害怕他死。靳大哥。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顾青无声地流着泪。微微抬起红肿的眼睛。看向靳言。
靳言凝了她半晌，看得出她越是矛盾。内心就越是动摇。
他也没避讳，直接拉过了顾青的手，把她冰冷的手放在掌心里轻轻搓暖。
“青青，不要纠结那么多。不要再恨。也不要再悔。如果他这次平安无事，就放下这段仇恨吧，他始终是你曾经深爱过的人。也是圆圆的生父。”
靳言的手很暖。她的手慢慢有了温度，心里那块冰也在慢慢融化。
她缓缓点了点头。“好，不管季寒川这次是生是死。我就当林可莹那一枪把曾经那个毫无人性的季寒川打死了，我就当他已经赎完他的罪了。”
“你能放下真的太好了。等寒川这件事过去后，我们就去美国吧，开启人生的新篇章。”
“嗯。”
顾青点头，含着泪微笑。
这段时间以来，靳言第一次看到她的笑这般纯凈，仿佛他又看到了曾经那个一笑能牵动人心的姑娘。
两个小时后，季寒川被护士从急救室推了出来。
季父季母疾步上前询问：“医生，手术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子弹已经从病人的脊背取出来了，等麻醉过后，病人就会醒过来。”
听完医生说的，顾青的心也总算平静下来。
也许，她的内心也不想他死吧，毕竟他今天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我们就这么一笑泯恩仇吧，季寒川。
她在心里默念一声，唇边绽放出释怀的笑，她又望了一眼窗外，才真正发现了这个阳光明媚的春天是如此的美好精彩。
……
两个礼拜后。
顾青简单收拾了下行李，靳言帮她搬上了车。
“在去机场之前，我还想去个地方。”
“哪里？”
“精神病院。”
她从警方那边知道，在季寒川出事后，林可莹被带去了警局问话，由于她是一个精神病人，无法定罪，又被关进了精神病院。
顾青是已经做了决定，要离开这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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