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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无可选择,只好起身,预备跟着他步入地道。

慕容冲却伸手挡住他,从角落里的一个箱笼里取出一套衣衫,“天王怕是舍不得换了?”

还算他良知未泯,苻坚瞥了他一眼,接过欲穿,却见慕容冲负手背过身去,忍不住笑道:“在行伍中摸爬滚打了那么些年,竟还……”

慕容冲回身,凤目一挑,“竟还什么?”

苻坚想起自己性命全在人家手上,默默地将“如此矫情”这句话咽了回去,“竟还如此考究。”

“呵呵,也对,毕竟也不是没看过。”慕容冲坐回榻上,干脆冷冷地看他更衣。

苻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好摸摸鼻子,坦然自若地换了衣裳。

他正好不惑,已过了盛年,可因这些年吃斋念佛加上忙于政务、不近酒色,却也未见发福,仍是精瘦模样。慕容冲将他与自己记忆中两相比对,觉得仿佛还比前世更清瘦了些,想起今生苻坚平日劳苦,心里难免泛酸。

苻坚见他神情阴郁,也不知是什么地方又让他不快了,便也一言不发。

“走罢。”慕容冲手执火把,带着他从暗门下去。

下去之后方知别有洞天,那暗道也不知修了多久,蜿蜿蜒蜒看不见底。

“这是五六年前置办的,当时是预备隐居避世,想不到却在今日派上用场。”

那便是刚入长安之时,苻坚点了点头,“朕实在想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一路上,他已思量了这个问题千遍万遍,倘若是前世的慕容冲,那么定是挟他以令群臣,最后再乘乱窥伺帝祚,倘若是今生的慕容冲,那么这一切恐怕是个带着些撒娇意味的顽皮之举,纯粹与他逗乐。

可面前这个,到底花非花雾非雾,是又不是他所熟识的慕容冲,他的行事章法,苻坚一无所知也无从预知,唯有听天由命。

“到了便知。”

不知过了多久,苻坚已觉得腿脚胀痛,才终于看到隐隐约约的光亮。

慕容冲又带着他开了一道暗门,从地道攀爬上去,苻坚不禁楞了楞:“这不是?”

此处,赫然便是慕容冲建好后不曾居住的阿房侯府,府邸门外,有数十人把守。

“陛下驾临寒舍,臣不胜荣幸。”慕容冲造作地欠了欠身,“臣已备薄酒,与陛下小酌一番,彼时陛下便知臣用意。”

他既然做戏,苻坚也乐得成全,微微颔首道:“你立府许久,朕一直想来看看,却都不得空,今日却是赶巧了。”

侯府内里与慕容冲在京中的府邸大抵相同,仍是苻坚推崇的素简朴拙之风,看来这个重生的慕容冲还未来得及按自己的喜好重新修葺。

正是春雨霏霏时候,筵席就设在水榭之中,正好坐看那雨打荷叶、风流云散。

说是酒席,其实也不过是几样小菜,一把酒壶,外带两个酒盏。

苻坚目光定在那酒壶上,心里已然有数了,淡淡道:“可有纸笔?朕应允你的遗诏总要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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