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妇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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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光景,街上已没什么灯可看了。
夜已深,二两青的额上沁满了密密的汗珠。
——可是独孤忱还在她身边,独孤忱要她陪他“看灯”。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街边寥落的花灯,仿佛这不是能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夜里,又仿佛刚刚经历过那场生死打斗的是旁人。他闲庭信步,很是自在。
二两青却一点也不自在。那重伤昏迷的少年,那穷凶极恶的杀手,还有生死未卜的张阿麻他们。
任何一项,都让她担心得要命,可她现在一点办法也无。
独孤忱救了她,独孤忱派了人回阿公那儿替她报平安,独孤忱想要她陪她看灯。
——她只能陪他。
“我的人办事还算可靠,请姑娘放心。”独孤忱仿佛终于瞧见了她的不自在,“那少年重伤,现下去问也问不出什么,不差这一时半会。如此良辰美景,姑娘不妨好好享受。”
享受个屁!
二两青挑了挑眉。抬手大幅度地擦了擦额上的汗。
“三公子,我想……”她斟酌着用词,料想自己既不能轻易得罪他,又要斩钉截铁地拒绝他,谁知她刚一开口,却已被独孤打断,“那是什么?”
他走到栈桥旁的木栏边,抬手从那上边扯了什么下来。
那是一个打得歪歪扭扭的“福”字结。被他一扯之下,就整个散落了下来。
独孤皱了皱眉,“真丑。”
“三公子不知道么?”二两青有些不耐烦,心想这人下手怎么没轻重的,赶紧走上去将那结重新捡起来。
“这儿的风俗,七夕节要乞巧的,姑娘们都把自己做得最好的香包福结挂在桥上,第二天再来瞧,要是被人摘了去,就是个好兆头,她这一年必能嫁出去啦。”
“那这姑娘必然是要嫁不出去了。”三公子瞧着桥上零零星星的那几个香包挂饰。
“呸呸呸!”二两青不假思索,手下一刻不停将那结打回去,嘴里念念有词,“有怪无怪。有怪无怪……”
“哼。”瞧着她如此着紧的模样,三公子反而笑了,“青姑娘倒是有趣,难道这结是你打的不成?”
“我从来做不来这种玩意儿,但我做不来,旁人做得,我也知道不能随便给人拆了。”她心中埋怨他多事,一边手下未停,一边嘴上已脱口教训起他来。
只是这一句过后,三公子却竟静默了。
她背对着他,突然感觉整个脖子僵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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