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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拍在另一只手心上。
「这样啊。」嘴里吐出恍然大悟的语句,扇宇之主脸上却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来那天晚上那人便是你。」
靖沧浪下意识地把面前的竹露又喝了下去,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甚至觉得忧患深语气中有些失望。
「凡人三火事关重大,当时不便多谈……」紧紧捏住茶杯,他又想送至唇间,才想起方才已经喝尽。
「那处桃林是吾故地,不忍见其受人破坏,想不到却险些耽误了你的事。」天道明火覆燃之事,他亦有所耳闻。
轻描淡写间,扇宇之主理所当然地提起壶柄,又为对方斟上。
「仲裁言重了。」来不及拒绝,靖沧浪只好配合地递上茶杯,他想了想后又道:「当日吾便有言,承你之情,来日必报,待素还真再次公审之时……」
「若你有意,便先将身体休养好吧。」忧患深淡淡打断他。
蓝衣之人闻言一顿,心中疑惑陡生。
「忧患深,你为何要避开公审的话题?」他奇怪地直接问道。
三教仲裁忍不住一扇子戳上自己额头。
好一会儿,他才慢吞吞道:「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太过苛待自身?」
「严以律己本是儒家信条。」
「听你之回答,此事我们显然是说不通了。」
皱了皱眉,靖沧浪仍是坚持道:「不论如何,吾会出席公审,相信素还真能够证明他之清白。」
「非是要求你不参与,苛待与律己的界线,谁又能分得清呢。」不着痕迹地嘆了口气,忧患深侧过脸庞,忽然一笑:「那么,不如换个做法。」
「嗯?」
「手伸出来。」
蓝衣之人不假思索照办,下一刻便见忧患深未持扇的那只手按上了他腕脉处,一股熟悉的真气随着对方发力传送至自己体内。
「你──」立即便欲缩手,却因为脉门被扣住而无力实行,他咬牙问道:「为何要输功?」
「自然是加深竹露的催发。」
「吾可以自行……」
「你我同列四锋,互相照顾也是应当。」
「这句话你先前说过了……啊!」正恼怒之时,侵入体内的那股气息却似又引起血脉的变化,靖沧浪防备不及,浑身一颤。
「──这是?」疑问的同时拉过那只手腕,扇宇之主双眼一锐,持扇之手瞬间贴上对方腰间。
再睁开眼,靖沧浪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三教仲裁平时躺惯的榻上。
他挣扎了下,脉门仍被扣得死紧,仰首对上那人深究的眼瞳,想也不想便道:「这与你无关,是吾体质的问题。」
见他不愿多谈,忧患深也不勉强,目光未如方才那般迫人,只是他虽然已将输功中断,指尖却仍按在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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