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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提出疑问:「儒门那里,却是希望仲裁能暂缓此事,等待主事者表态,莫要中了旁人离间之计。」
「嗯。」三教仲裁不置可否的一声,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拒绝。
儒门?
那边靖沧浪有些尴尬,此地主人处理公事,自己虽不愿听见这些,声音入耳却不是他所能控制。
不能言语,不能动弹,避嫌是做不到的。他索性张开了眼,註意起三教仲裁的两名部属。
正在发言的是右判令,对他抱有敌意的则是左判令。
当日闯入此地之时,他虽然意识混沌,却仍勉力保有一丝警戒清醒。不论这是否生物本能所致,倾波族凌主对此是很庆幸的──需知他整个身躯都坠入了墨池里,若非还记得挣扎,后果他不敢想象,但是录入倾波族史是可以肯定的,后人大概会这样写:有先祖靖沧浪,化而为鹏,鹏背不知几毫厘也,着陆失败,溺于墨池。
那时他脑海一片模糊,墨中愈挣扎,耳边传来的女声愈是高亢,好不容易脱离了砚池险境,便听得她尖叫「不可!」、「怎能让随便哪里来的生物扰了仲裁的清静!」云云。
右判令似乎对此并不发表意见,而忧患深此人……当时只用三个字就博得了靖沧浪的好感,他说:「取水来。」
水,在那一刻听起来多么具有亲切感。心中一松懈,他立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也不知自己后来究竟昏迷多久?总是不至于太长,族人那里应当尚不晓得此事……
「万万不可!」
耳畔尖锐的女音让他倏然回神。
「暂缓此事,他们嘴上好听,却是对此毫无章程!倒要仲裁背上拖延敷衍之名?我们又该如何对其他两家交代!」掷地有声,左判令一脸苦口婆心。
她对面的右判令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有理。」他们的上司此时风轻云淡的说了一声,又道:「假公济私,不是吾辈该为,可折衷处理。」
历经数甲子平静后,这一场三教角力的暗处,有心人似乎别有算计,障眼法?离间计?只怕是要一环扣一环,制造破绽将他拉下马……莫何性格磊落,却是不曾想过这背后许多。
「是。」右判令明显更接受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点了点头:「是否该向儒门解释?」
不若释道两家,儒门高层总是更需要这些表面上的礼节。
「自然。」折扇缓缓地晃着,三教仲裁想了想,忽然笑道:「吾亲往解释。」
「仲裁!这不妥──」绀霞君急急道。
「一刻钟,到了。」扇宇之主扬手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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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内书房又只余下二人……不,一人一鸟。
「吾并不避讳这些。」三教仲裁抿了一口茶,对目光不知该放何处的幼鸟道。
所以对方才之事无须介意……吗?靖沧浪晓得对方的意思,却不禁暗暗有些恼意,连他自己也不知这情绪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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