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点,宿舍楼里安静空旷,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信祁果然倚在那里抽烟。隔着老远厉行就听到他的咳喘声,边咳还边把烟往嘴里送,每抽上一口就咳喘得更厉害。
“你疯了!”他冲到他面前,夺下他手里只剩一半的烟,竟直接用手指将烟头捻灭。
信祁已经咳得直不起腰来,浑身颤抖,大口喘息,胸腔里传出剧烈的哮鸣音。厉行试图给他用药,可他并不配合,身体几近虚脱依然想将对方推开。他这么一推非但没能推开厉行,反将自己推得失了平衡,跪倒在地。
他喘得完全无法上气,缺氧让他眼前全部是黑的,浑身衣服被冷汗湿透。脸上没有一丁点血色,麻意一直蔓延到脖颈,手脚痉挛,整个人弓成一团。
“你他妈不想活了!”厉行把眉毛一拧,蹲下身硬掰过他的下巴,掐住他两颊把喷头按进他嘴里,“你给我吸气!深呼吸!”
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信祁终于肯配合他,慢慢地吸气吐气,吸入几下药物之后,哮鸣音逐渐弱下来,喘息也缓缓平覆。
但他依然浑身脱力,连站也站不起来,将下巴抵在厉行肩头,闭着眼呼吸,手足冰冷几乎失去知觉。
“你到底想干什么?”厉行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故意抽烟?自己折磨自己很好玩吗?”
信祁并未回答,呼吸声还是比常人粗重。他没有告诉厉行自己昨晚看到了什么,只道:“证据……不在我手里。”
他嗓子喑哑得几乎说不清整句,厉行皱了皱眉:“什么?”
“那些东西……大部分是我收集的,但封宗耀生前……一直在他那里,他死了……也跟着他一起……”
“你到底在说什么?”厉行扶正了他,本想继续逼问,可看到他眼里的疲惫,又瞬间心软。
“跟他一起进了坟墓。”信祁最后说了这么一句。
厉行扶着他起身,可信祁膝盖打软,站都站不住何况走路了。厉行便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回到宿舍,用脚勾上了门。
他把信祁放到床上,本想扶他躺下他却不肯,只好拿靠垫给他垫在身后,信祁便倚着睡了过去。
厉行把毯子盖到他腿上,又仔细琢磨着他刚才说过的话。直觉告诉他,信祁的突然开口绝对不是心血来潮戏耍他的,也许话里藏着什么玄机。
“跟他一起进了坟墓。”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不停重覆,他忽然浑身一凉,掏出手机给姜音发了短信:现在忙吗?方便通话?
这个号码是姜音专门用来联络他们的,信博仁那边的人不知道,办卡的身份证都用的不是她自己的。几分钟以后她打来了电话:“餵?什么事?”
“你现在不在公司?”厉行走到窗口,单手撑着窗臺。
“没,我今天休息,在外面逛街呢。”那边的环境有些嘈杂,“出什么事了?非得电话联系我?”
“信祁松口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