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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一道刺眼的远光车灯沿路照射着前方,灯光打在大院的铁门上,守门的康叔看清车牌号,急忙推开院门。
车缓缓驶进院内,老宅里涌出几个佣人,霍夫人站在大门前臺阶上。
管家上前打开了车门,一根阴沈木制作的拐杖先落了地,车里的人倚着管家的搀扶下了车。
拐杖磕碰到地面发出的声音,伴着几声轻微的咳嗽声,霍坤站定在霍夫人面前,抿着嘴角,脸上的神情严肃,在国外半年未归家,跟自己的妻子没有半句话。
霍坤手持着拐杖,一步一步上了臺阶。
早年间,他在道上混,伤了一条腿,虽然那时候恢覆好了,临到老来,旧疾缠身,一条腿总是使不上劲。
霍坤经过霍夫人身侧,停顿了脚步,声音低哑,“给他打电话,让他今晚回这里。”
听着拐杖敲击着大理石地面,一哒一哒的声音远去,霍夫人回头,看着丈夫的背影进门。
原本说要明天回来的人,提前到家了,这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这个时候也没法去请他爷爷来救场。
管家去给霍焯流打电话了,霍夫人坐在沙发上,表面很镇定,心里却一团乱麻。
她刚要起身,霍坤放低了报纸,取了眼镜抬眼看向她,“干什么去?”
霍夫人憋着一肚子气,头也不回的往洗手间走去,“上个洗手间也要向你汇报吗?”
她反锁了厕所的门,偷偷给霍焯流打电话,即便这个孩子再不让她省心,也是她一手带大的。
“阿流,今晚你别过来,拖到明天。”
主要是这个时间太晚了,九十多岁的老爷子也折腾不起。
只听电话里一声嘀,和房子外面的车笛声同时响起,霍焯流告诉她,“我已经到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霍夫人从洗手间出来,碰上正从大门过来的霍焯流,她深呼一口气,“现在给我回去,你想被你爸打死吗?”
霍焯流没说话,他只知道,不让他父亲出了这口气,这口气到头来会出到江沐黎身上。
两人站在大门口,身后传来重重的咳嗽声。
霍焯流抬眼看过去,他父亲拧着眉头,目光阴厉,锁定在他身上。
“跟过来。”霍坤转身往楼上走。
霍焯流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
“把门关上。”他看着书桌后背的墻面,上面挂着一幅水墨画。霍焯流便把门关上。
“你跪下。”他的命令不容置疑,在这幅画后面暗格,取出老藤条。
从小没少挨他父亲揍的霍焯流,熟练的跪在了地上。
霍坤作为一家之主,支撑着整个家族,近年来老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利落,他缓缓走到霍焯流面前,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先是给他上了一鞭子。
霍焯流闷哼一声,鞭子落下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
“这一鞭子,是替宋小姐打的。”
他嘶了一声,“替宋小姐?您和她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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