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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灯光灰暗,有人拿着麦克风咿咿呀呀地唱着歌。三五成群的人围坐着聊天,什么“你现在在做什么”、“哎呀,感觉你变了好多”这种久别重逢的固定话语。
胡晓潇坐在我身边,拿着牙签一块一块的吃着拼盘上的西瓜,一边一直咿咿呀呀的说道“哎呀哎呀,我头晕,我是不是喝醉了啊樊欣”。
我嗤之以鼻她的破酒量,不予理会。侧眼看到在人群中抿嘴笑着的闵翟,嘴角勾起的梨涡若隐若现。
哎呀,我家闵翟就是好看。
心满意足的收回目光,跟坐在身边多年不见的老同学碰了碰杯子,灌了口酒。
顺便一一回答了周围同学的各种问候。有人直接举着啤酒瓶就笑嘻嘻地走近,凑到我身前,笑嘻嘻地挪揄:“樊欣啊,这可真的是好久不见了。”转头又示意了闵翟的方向,压低声音状似很小声的说,“跟闵翟很久没联系了吧。还是单身哟,还有希望。”说完就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这些个酒量不行还爱喝的醉鬼。我只觉满头黑线。
身边胡晓潇更甚,道了句想吐,站起身就往包厢门口奔去。
秉着和谐友爱的美好品德,我也跟着追了出去。
外面空气一阵燥热,胡大姑娘甘畅淋漓地吐了个昏天黑地。蹲在大马路旁,嘴里喃着“我好难过啊混蛋樊欣”。
我对自己躺着中枪表示分外无辜,毫不同情这个自作孽的姑娘。
“作死吧你,不能喝还喝的这么开心。”
“混蛋,你没良心!”胡姑娘严厉地指控我。
我耸肩无视。
马路上车来车往,鸣笛声,引擎声,甚至人聊天的声音叽叽喳喳的融汇近耳,好不热闹。
我所熟悉的地方,所熟悉的感觉。
胡晓潇就蹲在马路边看着车来车往,梗着自己醉醺醺地嗓子开口了,她说:“话说,你跟闵翟终于好了?”
“胡大老爷不愧为青天大老爷在世,这都能被你察觉。”淡定地讚扬她的明察。
“切,想当初不知道哪个臭不要脸的在我面前唧唧歪歪说什么‘哎呀我再跟闵翟好我就不姓樊!’”奈何胡大青天毫不接受我的恭维,铁面无私地回道。
“哎呀这谁啊,真没节操!”我果断表示对她的讚同。
“猥琐!”胡晓潇坚定的下了定义。
“惭愧。”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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