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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晏沧云没有出现在宫中。
湛容故意没有去在意她,也没有去过问她的行踪,直到宋祁匆匆来找他。
“君上,云老,不,晏护卫她……”宋祁的额头上渗着画出他焦急心情的汗珠,脸色苍白,“她……”几次也没有说出口。
“她怎么了?”湛容的心中蔓延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服毒自尽了。”
“吧嗒”一声,湛容指间的毛笔掉落在了桌上,在白色的宣纸上溅出数点墨滴。
***
晏沧云的宅子里已经搭起了灵堂,从前寨子里的兄弟们正一个个面色悲戚地坐在堂屋里,一推开院门,就能闻见扑鼻而来的纸钱燃烧的味道。
湛容有些木然地看着他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是小云的遗书。”沙里龙把攥在手里的信纸递给他。
显然,他们都已经读过。所以他们没有呼天抢地的问为什么,只有心痛却理解的送别。
——劫后重生,只为海阔天空。愿自此之后,各得其所,亲人安好。
她的遗书如此简短。
她居然会不声不响就这么了结了自己。湛容不信,他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手脚冰凉地朝那具静静被烟雾缭绕的棺木走过去,反覆告诉着自己这一切只是她的以退为进。
但她真的就躺在里面。
闭着眼睛,静静地,没有呼吸。
“她原本在和我说话,”宋祁在湛容旁边哽咽道,“谈着你们之间的事,她把这封信交给我,说要我转交给君上。然后,然后她……”
她就当着他的面,把那瓶已经证实是毒物的药一饮而尽。
“我早该想到的。”沙里龙嘆息的声音带了一丝颤抖,“她前天穿的漂漂亮亮来看我们,还说了好多像是要久别的话。如果那时不嫌她唠叨,多说两句话就好了。”
湛容慢慢伸手靠近她,然而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脸,他就因那刺入指尖的凉意而缩了回来。
“她还对你说了什么?”他怔怔地看着仿佛睡着一般的晏沧云,似乎想从最后和她接触的人口中得到一些关于她最后的消息。
但她只是把索致远留给了他。
湛容后来又去找了顾昔,在叶之洵的拦阻下,他并没有对刚刚怀孕的顾昔提起晏沧云的死讯,只是问她那天晏沧云来的时候和她说了些什么。
顾昔说:“她没有说什么,我只是看得出她有心事。”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在告诉湛容一个冰冷的事实——晏沧云确实如她自己所言,用这条命赌了这场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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