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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鹤刚刚出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那人像个庄稼汉,头上戴着斗笠,正是锦衣卫出宫后惯常的打扮。
白雪鹤引着锦衣卫进后院,笑融融准备下跪,那人将他扶起,轻声道:“口谕而已,大人不必跪了。”
白雪鹤微笑起身,“皇上吩咐什么?”
“皇上说,上次帮您挡了一下的荀公子在塞外活的很好,还给他升了官。”锦衣卫传了这样打情骂俏般的话,尴尬笑笑道:“还有,皇上说煤矿的事,务必要彻查。”
白雪鹤眸光闪过一丝困惑,面孔依然在笑,“煤矿的事,究竟是谁和皇上提起来的?”
“属下只是个传话的,其他都不知道。”锦衣卫诚恳回答。
不知道便不知道吧。锦衣卫离开,白雪鹤立刻向县衙走去。陆永宁知府正坐在首座,看到白雪鹤前来,立刻慌慌张张让出地方,拱手请他坐下。
白雪鹤低头,为自己倒了杯茶,“可查出来什么事?”
“白大人。”陆永宁没有开口,兰梓清先上前道:“下官沿着发臭潭水摸了上去,不过溪流极长,一时没寻到源头。”
“溪流起源是长江,哪那么容易找到源头?”陆永宁呵斥了一句,面孔上却极是为难。
“有话便直说吧。”白雪鹤笑笑,“还是有什么不方便?”
“白大人,我们在山里发现了几具烧焦的尸体,而且溪流在山中的源头也被人截流。”兰梓清索性道:“活水变成死水,水潭才会发臭。”
白雪鹤点点头,兰梓清继续道:“皇上为柳将军修筑退隐后的府邸就在此山之前,自府邸建成后,便没有外人敢上后山去。”
这才是他们的为难之处,人命案子要查下去,势必会惊动忠君爱国的柳府。
“柳家虽然没什么官职。”陆永宁为难道:“但在当地很有声望,下官去拿人,连老百姓都跪求……”
“本官明明吩咐了不要轻举妄动。”白雪鹤笑笑,陆永宁吓得手抖不止,喃喃道:“大人……”
“抓了便抓了,陆知府的官兵都是吃素的?”白雪鹤瞇了瞇眼,双手拢在袖中,“谁去跪求就抓谁,抓了一个,其他就会散。”
兰梓清皱眉挺身,“这怎么行?”
县衙外传来一片闹哄哄的声响,柳令泓一步踏入县衙,猛的抬起大脚,直接踢碎了白雪鹤面前的木桌。
笔墨纸砚哗啦啦掉了一地,柳令泓想抬手拍桌,却发现无处安放,只能狠狠砸了下墻。
“姓白的你这个婊-子!不用抓,老子自己来了!”柳令泓的话愈发不客气,“你要害我们柳家,就直接放话来拿人,何苦寻这些离奇古怪的由头!”
白雪鹤依旧拢袖不言,陆永宁已躲进了角落,见官兵冲进门才挺身而出,对着他们高声道:“把这厮给我拿下!”
柳令泓猛然被五六个人压着跪在地上,另有一人急忙跟在他身后进门,那人与他面孔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生的文弱些,白雪鹤认出,这人是柳二公子柳令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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