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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黑蛋离开客房,白雪鹤轻轻扣响门框,店小二自楼下急急赶来,擦汗道:“大人有什么吩咐?”
“这屋子太潮。”白雪鹤皱眉,“你去弄些熏香。”
小二立刻点头,不一会儿便拿来各色熏香,不知道这京城来的大人会看上哪种。
白雪鹤挑选着香膏,头也不抬的问:“你是本地人?还是来打工的。”
小二笑道:“小的自小就住在这儿。”
白雪鹤拿起一只香膏闻闻,“那你有没有见过柳将军。”
“大人说京城回来的柳将军?”小二低声道:“柳将军糊涂了,前些年拉着条癞皮狗在街上跑,还管狗叫爹呢……”
白雪鹤的眼光倒出乎小二意料,他在托盘中挑挑捡捡,却选了其中香味最盛的一种,白玉般的手指将香膏拈进香炉。
“话说完了?”白雪鹤抬头冷冷道:“那你还看着?”
“小的这就下去。”小二楞楞着退了几步,那场景固然好看,可不知大人怎么选了青楼里用的浓香。
白雪鹤将香炉引燃,淡紫色的烟雾迅速自香炉冒出,廉价的浓香骤然充盈整个卧室。他掩上门窗,将烟管自行李中取出,又拿了一小块药膏放进去。
吮吸了一口细细的烟气,白雪鹤才动手除下衣衫,开始小心为自己上药。他虽离不开扰人心智的息痛膏,但受其挟制的程度的确没从前那样深。
于是他在息痛膏里加了别的烟膏,还用馥郁的香料除去烟气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虽不在京城,可这周围应当还有傅季瑛的人。
彻查煤矿的旨意的确也是傅季瑛所下,但他要做的不是搁置柳家的事,而是要白雪鹤借煤矿被毁,彻底把碍眼的柳家拔除。
白雪鹤弯腰驼背着给脊背错落的伤口上药,想着自己要用闹鬼的煤矿攀扯发疯的柳将军,再把这桩奇特的事情变成燕王造反的证据。
白雪鹤吸了口老烟。
皇上若写个话本,一定比什么天山剑侠好看。
柳府中,柳令泓觉得自己出了口恶气,正仰首挺胸的回到后院,随手拾起一根□□,他有模有势的耍了几下,日头正盛,淌着汗坐在山石上,叫侍女送了一盘甘蔗。
“哥。”柳令泓刚刚坐下,就有人自身后走来,柳家二公子柳令泽自堂后出来。
柳令泓看他紧紧皱眉,不悦道:“皱眉做什么?难道害怕得罪了白雪鹤不成?”
“哥,你怎么能这么冲动,现在咱们可和往日不同。”柳令泽神色凝重,看着十分老成,“皇上为何要平白无故来查三年前的案子?咱们再不赶紧收敛,只怕爹再退让,皇上也不会放过。”
“你还要怎么收敛?不放过就不放过。”柳令泓啐了一口甘蔗,起身道:“我咽不下这口气。散步去了。”
柳令泽还要再说什么,柳大公子已扔下甘蔗,径自向后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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