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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期结束,谢润钰开始筹备考研考试,他不打算在本校读研究生,想着拼一把去心理学专业更好的学校。
只可惜排名前几的高校都有名校光环加身,分数线高得离谱,不用想就知道竞争力不小。
上一次这么拼了命地学习都是高三时候的事了。谢润钰嘆了口气,对毕业答辩和毕业论文实在是发愁得不行。
像论文这种东西他一般都是敬而远之,能不碰就不碰,没想到要毕业了反而来了个躲不掉逃不开的大惊喜。
陈曼倒是不反对他打算读完研究生就接受学校安排去医院工作的计划,虽然之前米穗的事情让陈曼生出了不允许他做医生的打算,但也只是短时间而已,没过多久就给打消了,她自然还是以谢润钰个人的想法为主。
毕业答辩结束的那个月,谢润钰和陈子喆一块儿吃了散伙饭,陈子喆打算放弃读研,到四院那边去实习,等实习过了就安定下来。
四院隔得远,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十有八九会锐减,好歹也是快六七年的同学了,感情是有的,陈子喆在吃散伙饭时哭了个痛快,形象全无,谢润钰吃了上次和他喝酒的教训,只象征性地喝了一杯。
等他把陈子喆送回去已经是深夜,谢润钰换掉了沾染了酒味的衣服,趁巡逻的保安不备,偷偷溜出了学校,直接坐车去了谢润琢住的公寓。
在谢润琢病愈出院后的那个周末,他们一起回了家,谢竹行一不做二不休,把家门密码给换了,还是陈曼不忍心放了他们进来。
谢润琢一个人去时谢竹行尚且有恻隐之心,没有下狠手做些什么,当两个人一起站到他跟前时,这个教书三十年,立志要将这份职业传宗接代的男人直接抽出了尘封已久的竹板,狠狠敲在谢润钰的身上。
竹板不堪重负,直接裂成了两半,他呼呼喘着气,呼吸急促,眼里有震惊,纠结,也有不忍。谢竹行指着两个将自由的意志发挥得淋漓尽致的儿子,丢出了他最后的质询:“你们不回头?”
谢润钰只是挺直了背,咬牙吞掉嘴里的血腥味儿,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我竭尽全力走向前方的泥泞,终于在转角处寻得一片花海。
陈曼以妥协般的嘆息,终结了这场拉锯战。谢竹行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终年笔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谢润琢在春节的晚上,递给谢竹行一杯并不浓烈的酒。替他理顺了两鬓的头发,看着那些细碎的白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清晰而惹眼。
“爸。”他握住男人的肩头,“谢谢您。”
谢润钰下了车,像是莽撞的毛头小子一样进了谢润琢的公寓,等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时,他才反应过来苦柠今天周年庆,谢润琢肯定会加班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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