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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阑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决定留下来。
她话少的可怜，姚七七几次试图通过面部表情来解读她的想法。
没用。
夜深人静，两人躺在床上，各占一角。
姚七七问：“咱们聊聊天吧？”
谢阑：“……嗯”
姚七七：“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吗？”
谢阑：“嗯……”
姚七七：“没和人好过？”
谢阑：“……没”
姚七七：“那……你喜欢我吗？”这话问了等于没问，她心里已然有了答案。
谢阑：“……”
姚七七无言，她身边的人又沈默了。
“不说话就是不喜欢喽，哇，小姐姐好随便……”
“喜，喜欢的！”不等她说完，谢阑便急忙道。
啧。
姚七七挪了挪脑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有多喜欢呢？第一次见人家，就把房子买好了？昨天趁我喝醉，又骗我去民政局领证，你不怕我告你啊？”
谢阑：“……”
姚七七偏头看她，“谢教授，你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对不对？”
谢阑：“？”
姚七七感嘆，“我以前想过找各种职业的女同志，唯独没想过找老师，我最讨厌老师了！”她想起上学时饱受的那些摧残，“所以我妈让我去见你的时候，我特别不愿意！”
“你上课的时候一定很严厉吧，板着脸不茍言笑，学生都怕你。”姚七七想象着那个画面。
谢阑一楞，回想起自己堂堂座无虚席，有时候还会挤爆的课，点了点头，“……还好。”
姚七七从心里同情她，安慰道，“没关系，学生不喜欢也正常，上课本来就很枯燥，总好过课堂被挤的满满当当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多烦呀。”
谢阑莞尔。
“那你到底有多喜欢我？”姚七七突然说道。
谢阑：“……”
为什么前一秒还在讨论她的上课情况，后一秒又要问这个？
姚七七脸埋在被子里笑出了声，“你这人怎么这么闷啊，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怪不得单身三十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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