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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归宁回门之日,倾尘因忙于公务未能按时而至,他日面见岳父时定当言明缘由,请得他谅解。”他卓然而立,神韵清幽。
不愧是玩弄人心的皇子,面上礼数如鱼得水,滴水不漏,“殿下有心了。”我拢袖而坐,品茶亦品人。
“稍后你便随我进宫请安吧,只是父皇新近龙体违和,母妃也身子欠安,你我既不能侍候左右尽孝道,自是不好再让他们操心家务事。”他慢条斯理地说着。
“臣妾省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殿下且安心。”含沙射影到如此明显的地步,我只有暗自嘲讽的份儿。
大婚之夜你携宠妾而去,我不会说;四夫人折辱我亲人,我不会说;被你凶悍表妹私自施刑至伤,我不会说。所以,我什么都不说。
委屈吗?不委屈,本就没有值得我受委屈的人。即便他是我的丈夫,亦如此。
他极淡的瞥我一眼,未曾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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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宫外停下,我们同乘一辆,彼此一路无言。
进到皇宫内院,改坐鸾轿,他前我后。只是下轿时,他突然将左臂伸到我跟前的举动,着实让我楞怔,不明所以。
沈倾尘莞尔一笑,气韵如诗,独有一番体贴至极的意味,“地面有雪,王妃当心脚下。”
瞥见远处恭身俯首的太监宫女,我心下了然,配合着将手搭在他白皙手背上,款款步出鸾轿。
我们的举止,端地是一派举案齐眉,夫妻和睦的景象。
也罢,相比彼此横眉冷对,我们这样假扮恩爱对谁都好。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实际光景只要我知他知,别人知不知又何妨。
从宫女身前的瓷盘中接过茶盏,我屈膝下拜,向余贵妃敬茶。
沈倾尘亲生母亲不得宠,且位分不高,幼时便过继在余贵妃名下养育,深得她的照佛及呵护。
我和沈倾尘拜奉过皇上皇后,他和其他几个皇子便被皇上留下商讨政事,银雀则带着我来敬拜余贵妃。
“快快起来,都是自家人,无需那般繁覆规矩。”她和善地扶起我,出声时口齿略有含糊,吐字不甚清晰。
我恭顺地坐在她身侧,“五殿下同臣媳说母妃身子不爽利,他甚为忧心,可是劳累成疾?”
余贵妃慈爱地笑笑,继续口齿不地说道:“哪里有什么可让我劳累的,尘儿才貌双全,鹤立鸡群,如今圣眷正浓,我心里骄傲高兴还来不及。”
在一旁服侍她的宫女则颇忧心道:“回禀王妃,贵妃娘娘这是旧毛病了,就是前儿个又生了口疮,太医开得那些药治标不治本,效果也不甚佳。”
我淡淡蹙眉,“口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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