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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爹便是这般传你武学的?”他凛了眉,眼底流泻出一抹清晰可见的轻蔑。
他这副神情早在我意料之中。
昔日阿爹教我武艺时,便告诉我这是他同司徒谨共创的十招。
我方才的扇诀,不过是有形无神。
漏洞百出,不过是为了引他使招。
“便如世伯所见,凡生虽不才,但自认这家传武学尚数上乘。”我朝他拱手一拜。
他嗤了一声。
“家传...武学?只怕薄行正会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了。”他斜了眼看我。突地飞身到我面前,一把便夺过了我手中的折扇。
我伸出手欲要阻挠,却反被他一掌击在右肩。
喉咙里的猩热抑制不止喷涌而出。
“凡生!”
“湛!...一”
跌落在地的剎那,我隐隐看见一摸紫色。
再抬眼时,却是一道素色清影挡在我身前。
唉,心头暗嘆了一声。
这个傻姑娘,你怎地又站出来。
“小丫头,你这是要代我这世侄来和本尊一战?”司徒谨手心来回摩挲着从我这夺去的折扇,话语里不带起伏。
而我面前的青衫女子,右手执着三尺青锋,身形坚定。我瞧不见她面上的表情。
“是。”简简单单,不过一字而已。
雪山上的疾风吹乱了她的一头青丝,那样单薄的身子。
落雪,你这般为我,可我却不值得。
“世侄果然是好福气。”司徒谨忽地抬眼朝我望了一眼,折扇已被他攥在左手。
“走开。”
我定定看着面前的女子,冷冷说。
落雪,你何必这般看我,这本就是薄凡生的事。
她转过身来,面上一片惊诧,许是未曾想到我会用如此语气同她说话。
“凡生...”
“走..咳咳..开!”我厉声打断她尚在喉中的话语,有些话,落雪你不必说出来。
我都知道。
“不走。”她眼圈略微泛红,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
而视线的余光处,是司徒谨正运转着真气的右手。
“这是我薄家的事,与你无关。”我逼视着她的眼,不带丝毫感情。
“如何能与我无关?我是你的妻,你难道要我看着你去送死!”大概这是落雪为数不多与我争执的时刻罢,这个女子,待我从来温柔。
只是落雪,有些事我不能让你去,也不会让你。
“妻?”低声喃喃,若是这个名头是你站出来的理由,那我便替你抹煞去。
手颤抖地贴近胸前衣袍,那是昨夜里我秉烛写成。
我从来都不是个聪慧的人,大概这是我此生做的,不多的对的事。
从怀中缓缓拿出那函封得正好的纸书。
我笑着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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