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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家,浅夏就把挎篮里的母鸡草给倒在了竈间的地上。利落的挽起了袖子,刷锅做饭,一气呵成。
打春以来,天黑的越来越晚了,气温明显上升了不少,浅夏也不急着给玉米盖被子了。
一家人盘腿坐在炕上,围着那张四方的小炕桌,喝着玉米糊糊,撕着兔肉吃着,不过明显没了刚开始那种狼吞虎咽了。
倒是小狐貍,一块块的,吃得不亦乐乎。
浅夏看着一家人食欲不振的样子,心里也微微愁着,食材有限,这叫她怎么变着发给他们换花样呢?
唉,再好吃的山珍天天吃也会腻味。看来,明天还得进山,看看有没有被捂在雪下面的野菜,挖点回来给一家人做点疙瘩汤,清清肠胃。
“我不吃了,你们慢慢吃吧。”最能吃的狗娃率先放下了筷子,摸着小狐貍的头就势把头枕在它的肚子上,一副食欲不振的样子。
“嗯,俺也吃饱了。”萌娃子也放了筷子。
“浅夏啊,明天别蒸肉吃了,咱们快吃上一个月了呢,喝几天稀饭给他俩清清肠子油水。”老爷子也放下了筷子,喝着浅夏给孝敬的茶,嘴里嘱咐。
“我看你们是都长膘了,就忘了饿是啥滋味了是不是?”娃子娘慢慢的喝着碗里的粥,语气不悦。
“娘,没事,这几天我尽量做些清淡的,给一家人换换口味。”浅夏也放下了筷子,这天天兔肉狼肉的,她早就吃不进去了。
饭后,浅夏把那些挖回来的母鸡草,找了个簸箕,端到了烧火的竈门前,打了盆水,一根根细细的清洗着上面的泥土和杂草叶子。
还别说,浅夏在山里时还没觉得什么,这一洗完,手里那一根根母鸡草长的还真有点象人参呢!
不过,这绝不是人参就是了!
在现代,她是见过人参的。手里这个母鸡草,是直直的一个挺,不像人参的根系会分叉,而且叶子也不一样。
不管怎样,是能吃的东西就得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等浅夏忙完,摸索着爬上炕之际,那一家人早都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闻着黑黝黝的被子上传来的霉味儿,浅夏临睡前,皱着眉心里想的是,等天再暖和一些,她一定把家里好几年都没洗过的被子都翻洗一遍!
早饭过后,浅夏就挎了篮子,拎着不情不愿不想出门的哥俩进了山。
狗娃子把小狐貍揣在自个怀里,不满地嘟囔着“小嫂子,这天还冷着呢,咱们天天进山干个啥呀?”
“就是呀,媳妇儿,我们现在已经有吃的了,天天在炕上躺着多美呀。”萌娃子也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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