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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终究是丽江,虽然这里也逃不掉商业气息的侵染,烂俗、喧闹,但那躺在客栈院子里喝茶的慵懒,在酒吧二楼窗臺旁弹吉他的身影,那片刻想逃离想放纵的任性,还是会感染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
傍晚七点,太阳依旧无忧无虑地挂着。
我坐在梦时光束河店的门槛上,发呆,强烈的日光从蔚蓝的天空上射下来,很炙热。眼里看到的世界像高清相片,不含半点杂质,我瞇着眼睛昏昏欲睡,隔壁屋的小白猫围着我的小腿绕圈,柔软的身躯扭成一个c,我伸手抚摸着它,轻轻挠它的下巴,它蹲下来,舒服地仰着头瞇着眼睛,那模样,竟然像安宁。
安宁有个习惯,就像小孩睡觉时喜欢父母用手拍他的背一样,他喜欢别人揉他的耳垂,他以前课间时趴在课桌上睡觉,就会侧着脸枕在手臂上,要我帮他挠耳垂,然后睡得一脸慵懒满足。
那个时候,我会对着他发很久的呆,会特别想抱住他,亲他……
“在想什么?这么幸福。”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沈括,萌娜照片里站在我身旁的男人,一个长相温和,性格更温和的经济适用男,今年三十岁,家在四川,是“梦时光”连锁书店大老板的亲戚,原来是香格里拉分店的老板。
大火燃烧前的几个小时,我和他在阳臺上喝啤酒吃鸡翅,他做菜不错,但没安宁做得好吃。我们刚聊到各自的感情问题,他明示暗示对我有好感,我说我有喜欢的人,还没提到安宁,大火便烧起来了。
沈括拉着我拿了一些重要物品,跑到转经筒那里避难。后来大老板看在他的面子上,收留我在束河这家分店打工。
刚到束河那会儿,大老板组织员工去体检,我们分批去,沈括替我看店,人很多,医务人员显得很不耐烦,态度跟菜市场急着收摊的小贩一样,效果堪忧。
傍晚回到客栈竟莫名其妙发了烧,一个人关在小房间里谁都不愿意联系,烧到半夜难受到圈在被窝里哭,心想干脆就这么死了算了。
第二天脖子、脸上冒出几个透明水泡。
沈括认真地帮我研究了半响,说:“好像是水痘,原来长过水痘吗?”
我摇头。
他看了看表:“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
沈括向隔壁邻居借了一个一次性的口罩给我戴上,然后骑着电动车载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我满大街找医院。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情极差。
到了医院,沈括去停车,我没等他,自己一个人先进去了,转了一圈找不到急诊室,自己又跑出去了,没看到沈括,我跑到离医院门口有些距离的马路边等他,远远看到他从车库出口跑出来,往医院里冲,那焦急的背影让我心里的防线一松,心想:干脆从了吧!
可又不甘心啊!如果我再坚持坚持,搞不好安宁就喜欢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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