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在天赐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归结到了楚岸身上。
甚至在看到楚岸没有生机的时候,他都想不管什么只要他没事就好。自己可以不追究,可以放过。
只可惜,楚岸还是没有醒,直到这一夜的结束。天赐一直坐到天亮离开的,一身的疲惫,还有伤口隐隐地痛。
这一天,没有人知道天赐是怎么过的,因为他什么人也不见,更没有人敢靠近他。
这一天也没有人知道楚岸在经历什么,只知道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不是有感觉,是不是知道在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
又到傍晚,天赐踏夜而来。
当两个人面对面无言时,天赐其实想了好多,特别是这一天的时间他一个人冷静之后。
“楚岸,快点醒来。”
楚岸还是没有反应,而天赐收到的报告上再一次诊断为他一切正常。
面对楚岸的没反应,天赐真的是没办法。干脆从椅子上起身坐到了床边。一只大手捏上楚岸的下巴,另一只手更干脆地去扯他身上的病号服。
“你若是还不醒,我就把你扒光。”
天赐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楚岸还是不动,像个有呼吸的布娃娃一样。真的让天赐有些想念他跟自己作对的时候了。那时不止一次地恨得自己想掐死他。
更晚的时候冀北来,就站在门口不言不语的。不敢上前打扰天赐,直到天赐起身。
“准备好了?”
天赐问着冀可,可是没有看他。
“嗯。”
冀北给了一个字,不敢再说其他。
“回吧。”
天赐还是没看冀北,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