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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的青石地板路铺满了黄叶。
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断断续续的啪嗒声。
傍晚的天际像汹涌的火舌,在撕裂尘埃和乌烟的瞬间被定格,或妖冶、或沈寂地拢向地平线的尽头。一些似曾相识又陌生的画面,在十六岁春野樱看来其实没有多少变化。
唯一的区别,是她独自走在街上,会收到旁人殷切的目光。有时,他们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
宇智波太太。
十六岁的春野樱对此有些惶恐,她还没有完全适应,哪怕在梦境里,去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一个称谓。
当然,她的丈夫,并没有太註重这些,她还是习惯性地称呼他,佐助君。
称呼不重要,而是对象。
她旁敲侧击他的喜好,食物,衣着,还有生活习惯。
这些都是她在这个时间轨迹里的空白,她想去弥补的遗憾。其中,包括孩子。
他不止一次问过——
樱,想要个孩子吗?
她心里抽了抽。
像某个重要的信息付之一炬的空洞感。她是医生,她知道,人类的身体肌肉是有记忆的,受过重创的病人,会本能地对一些事物产生抗拒。
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十六岁的春野樱对丈夫不够了解。
佐助话不多,有时在书房一待就是半天,她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她又不敢去问。
到了晚上他一如往常地拥她入眠。
她僵直脊背,尽量不让肢体的颤动暴露自己的忐忑。
还有她的不自信。
心理上,她对宇智波太太这样一个称呼是望尘莫及的。
她爱着他,毋容置疑。同时,过于深切的爱,使她不敢靠得太近,她怕坚固的甲胄一旦揭开,便是触目惊心的疮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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