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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闻灼懒懒地翻了个身,侧头瞧见严恪那一侧的被褥整齐地迭好放在床尾,竟起的那么早。伸展了一下四肢,闻灼起床,就着备好的热水洗漱完,又将头发重新束好,神清气爽地推门出去。
严恪正在院子里练刀,利刃破空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十分清晰,招式看着并不华丽,但劲猛的力道和利落的动作让那把横刀显得所向披靡。
闻灼站在堂屋前的石阶上看了一会儿,瞧见曲江提着水壶从卧房出来,上前问候道:“曲前辈早,这是要去接水?”
曲江摇头,指了指门边蹲坐的那只小黑狗,道:“给湛卢碗里倒些水。”
“我来吧,您上屋里歇着。”闻灼接过水壶,往门边走去。那只名为湛卢的黑狗见他过来,似是高兴地摆着尾巴“汪”了一声。
把水壶放好,闻灼又端了杯热茶递给曲江,问道:“严大哥身上的伤还没全部恢覆,练刀时间太久对伤口不好,前辈您劝劝他?”
“他在这儿住了七年,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刀,没练够就不肯停,以前也劝过,不管用。”曲江吹了吹泛着热气的茶水,“我是懒得再白费口舌,不听话的小子,随他去吧。”
到朝阳初升,见他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闻灼倚着堂屋的门,语气平淡地道:“严大哥勤于练刀固然是好事,但现下你身上还带着未痊愈的伤,若是呈一时的痛快而旧伤覆发,又得劳烦笑笑他们轮流照看了。”
挑刀的动作应声而止,严恪拿起立在一边的刀鞘,把横刀收好,对闻灼他们道:“我熬了粥,等会儿就可以用早饭了。”
看着严恪走进厨房,曲江放下茶杯,心道:真是一物降一物。
闻灼正打算跟去厨房帮忙,便听见曲江喊他过去。等闻灼在面前站定,曲江突兀地问:“你可有惯用的武器?”
闻灼被这问题弄得楞住,不解地看着他。
曲江清了清嗓子,道:“我活到知天命的年纪,不能欠着人情,你救了严恪,我给你铸一件武器算作回报。”
闻灼提到严恪少年时在闻家生活过几年,与他们算得上情谊深厚,自己受兄长所托救他,是理所应当的事,话里话外透着不肯接受这回报的意思。
曲江却固执:“严恪和你家人的情谊,那是你们的事,徒弟受人搭救的恩惠,我这个做师父没理由不还。”
见他态度坚决,闻灼也不好再说推辞的话,从袖袋中取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双手送到曲江面前:“那就多谢曲前辈了,这是我随身带着的匕首,劳烦您照着煅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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