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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恩临人前装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背地里干的事儿越荒唐面上就越是不显。
周邺快一星期没骑车去上学，每天提前十分钟出门在路口等人，李恩临就带着早餐递给他哥，顺便把手也塞过去要牵着一起搭公交，侧着脸看他哥打瞌睡。
周邺不喜欢坐车，李恩临就怨上了汽油味儿。每回自己喝没了豆浆他哥手里的纸杯却还是满满热热的，他总想周邺会不会到班里就随手丢掉。
李恩临于是开始偷偷学骑自行车。
赶上孙晴加班，他就从家里揣根香蕉去学校糊弄晚餐，下课跑去食堂点了碗八宝粥，一边喝一边慢吞吞地吃，没註意他哥就在斜对过看他。
男孩子给烫了一下就挤出点尖尖的红吸口气，乖乖地剥了香蕉皮吃里头的瓤，可一入了周邺的眼就变得欲。
想餵他吃点儿好的。
等身边几个同学吃完端着餐盘先走了，周邺就去窗口要了份香菇菜心。滑溜溜的菌盖圆顶上切了个漂亮的十字花，蚝油一入浸得水滋滋。
李恩临咬着勺子抬头看人，一见是周邺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香蕉吃了一半让他哥拿走了，手里塞来双筷子。
他犹豫了两秒要猜周邺的心思。最后夹起香菇头伸出舌尖小小地舔了一口，一颗也没吃，吸了个遍。
李恩临在性爱永远无师自通。
可周邺不太好懂。
考试那天李恩临没课起得却早，猫着腰偷偷叫他哥起床，说要送人去学校。
“不用。”周邺收好了准考证随手摸一把他头发，“睡醒就能看见我了。”
“我骑车带你，”李恩临认认真真，“不坐公交。”
周邺就把包给他了。两条长腿没处搁时不时要碰着地，李恩临的耳朵就在夏日风里堆出红，白t恤吹得鼓鼓，露出了一节细瘦的手臂。
可剎车的时候还是得要哥哥帮帮他。男孩子鼻尖冒着汗，从车筐里揪书包力气太大，里头就匆匆摔出张驾照来，翻了翻日期新得很，他就没心眼地问，“这不都是高考完才弄吗？”
“来不及，”周邺随手把驾照揣兜里了朝李恩临伸手，“包给我。”
男孩子哦了一声就忙不迭要递，结果手一滑夹层里又掉出个小小的方形袋来，中间一只橡胶圈鼓鼓的顶上他掌心。
李恩临不敢问了，只捏着避孕套朝他哥伸伸手，可周邺没接。
“自己拿吧。”周邺漫不经心地看他，“考完试带你出去玩。”
李恩临都忘了自己是怎么骑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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