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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钦的醉酒状态一直没有解除,他匍在床上,乏力且疲惫,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脑袋还昏昏沈沈的,但总觉得陆晨风在他背后搞什么鬼。
“陆晨风,你在做什么啊?”
陆晨风听着他的小鼻音挺有趣,难得回覆了一声:“在搞人体艺术。”
“我难受。”陆钦难耐的蹭着枕头,他现在还能控制的就只剩下脑袋了。
“别乱动!”陆晨风厉声将人按住,摸了摸他额头,“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发烧罢了。”
陆钦听到有什么金属物品被放下发出的响声,瞬间想到的就是手术刀。
“陆晨风,你在摘我的器官吗?”
“是啊。”陆晨风将人抱了起来。
“没看到血啊。”
“你背上又没长眼。”陆晨风没好气的把人扔到阳臺上。
阳臺被人放满厚厚的毛毯,毛毯下面还铺着软软的垫子。趴在上面比趴在床上舒服,尤其迎面还有点咸咸的海风的味道。
“这是在哪儿啊?”陆钦往远处瞟,大概能猜出自己正身处某艘巨大的邮轮上。
“太平洋。”
陆钦眨了眨疲惫的眼,低声喃喃着,“唔,我想回家。”
陆晨风见他睡得沈了,低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船靠岸那天,陆钦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些。
陆晨风让人把他抬下船,放在车后座。
话说看到车门那一刻,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扔进后车厢,然后惨遭杀害,抛尸街头。
“陆晨风,这是哪儿?”发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困顿。
“一个好地方。”陆晨风看起来心情不错。
一路上陆钦都扒在车窗上。
应该是往山路上开,路上行人不是很多,偶尔见到一个两个也都是纯粹的白种人。猜想这里八成不是国内。
陆钦渐渐陷入深思。
身体在半日前开始缓缓恢覆知觉,得益于之前陆晨昭给他做过的抗药性训练。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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