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泽予:为什么她们都叫你小韵子?
子韵:你没发现很亲切吗?
泽予:是很亲切。可你没发现特像某个太监的名字。
子韵:......
自从认识到亲切的昵称变成了某个太监的名字之后,再次听到有人这样叫自己,子韵无法淡定了。
团团:小韵子!跟我出去逛街吧!
子韵:别再叫这个太监的名字了!
团团(贼兮兮的眨了眨眼):好啊,你回答一声‘嗻’,我就放过你。
子韵(脸黑得跟锅底一样):如果我说不呢。
于是乎,团团整天小韵子长小韵子短,扰得子韵都要疯掉了。
团团:小韵子!小韵子!小韵子!
子韵(←←这孩子彻底疯掉了):呵呵,想让我说‘嗻’?那我就让你尝尝大马蜂的蜇!
随后子韵手上握了一把绣花针,阴深深的笑着,团团悲剧了。
泽予总是开玩笑:“真是搞不懂你。当初那勇气是从哪里来的,放豪言要让我动心,还敢主动来接近我的啊。”
子韵眨眨眼,却不语。
因为有阿佛洛狄忒啊。她告诉我,顺应本心。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门开了。
护士走到泽予跟前,问道:“您就是产妇的丈夫吧?人已经安置好了,现在你可以进去看看。”
泽予一身的衣服已经褶皱,脸上却是一片欣喜。听后赶紧赶往病房。
洁白的房间中尽是阳光的味道。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泽予轻轻捋了捋子韵的黑发。
子韵淡淡一笑,“没事。可想好取什么名字了?”
泽予望向窗外,“沐阳吧。周沐阳。怎么样?”
子韵顺着他的目光向外望去,目光柔和。“好。”
沐阳。
如沐阳光。
那个缘起缘牵的地方。
婚后两年多,子韵又怀孕了。
小沐阳整日趴在妈妈的肚子上,“妹妹你要乖哦,出来了哥哥给你糖吃。”
子韵苦笑不得,“你怎么知道是个妹妹啊?”
“难不成是姐姐吗?”
“.......”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孩子生下来之后还真是个女孩,取名暖墨。
小沐阳激动得整日都缠着妹妹。
小暖墨明明名字里面有个暖字,可惜对任何人的冷淡得很,对这个傻哥哥更是鄙视。
contentend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