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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黎妈妈平静下来之后问的第一句话。
长时间的沈默和害怕倒是让黎郭妮静了不少，总算可以稳住的和妈妈对话，声音细细的，“……有一段时间了……”
黎妈妈听完*之后，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的紧了紧拳头，黎爸爸忙的拍拍她的背，“别老憋着气！”
“是学生吗？”
“……嗯。”
“同个学校的？”
“嗯……”黎郭妮迷糊回答错了之后又忙的摇头，“不是……是理工的，比我高一届……大三。”
“怎么认识的？”
“……我……经常去理工……找柳禾的时候认识的……”
“是本地的吗？”
黎郭妮摇头。
“一起去三亚的……是不是他？”
黎郭妮低着头嗯了一声，黎妈妈问了这个问题之后静了好一会，应该是在消化其中的信息量，黎妈妈平时的自制力很好，这是暴雨前的宁静，黎郭妮知道。
“你，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面对自己的女儿，黎妈妈都不好意思开口，有些话实在是难以启齿，“有没有……发生……关系……”
最后几个字黎妈妈的声音都是颤抖的，颤动的嗓音和着她的哭腔，让黎郭妮顿时觉得自己真的好坏！让妈妈这样的难过……
对着黎妈妈提出的问题，黎郭妮下意识的摇头，“没……没有！”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够不做任何思考的就作答否认，边摇头还边涌泪，黎妈妈明显比她更难过，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而稍稍放松，眼泪一下就冒出来，黎爸爸嘆口气，“你啊！”
“你小时候……那么乖，从小到大……你都是听话的……”黎妈妈重新开了口，边说话边抹泪，“没想到……你这次那么不乖，到这个时候你还在骗爸爸妈妈！刚才我已经给柳禾打电话问过了，你们……早就，早就在一起到那一步了！你还要……这样来骗我！你做到哪一步你自己心里有数！之前我还说洋洋，还说你表姐！现在真是自己打自己的巴掌……我的脸……都被你给败尽了！”
“妈妈，柳禾她……”
“柳禾她什么都跟我说了！还是你贴尽了脸去追的人家！早知道就不应该再让你和柳禾玩！她怀孕的事情以为家里人不说就没人知道了！都是她带坏了你！我……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妈！”
“你别叫我！我要不起你这样的女儿！”
“老婆，话说得过了！”黎爸爸板起脸，他明显比黎妈妈更加的理性一些，“事情都发生了，再怎么说也没办法，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要怎么办！”
“怎么办？能怎么办！当然是分手！一个外地的，难道还要我把女儿嫁过去？”
黎郭妮一听要分手就哭出了声音，“妈，我不要分手，求求你不要这样……”
黎妈妈更难过了，“你还不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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