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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
“我的意思是……高考是策略性游戏,它看重的是在那一瞬间这个人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而不是他或她的潜力。副课科科满分自然很好,但如果影响到总分的高低,那么就应当仔细思索副课满分的价值几何。”
“五门课一把抓当然是有可能做好的,但在这一个月中你明显地感受到自己精力不支,并且月考的结果也不如人意,更重要的是,月考成绩带给你的并不是‘我在进步,这只是平臺期’的感受,而是‘我只是在尽力维持当下’,对吗?”
“抛开对所谓满分的追求,想一想在这个游戏中,应该如何把自己的优势最大化地、最高效率地发挥出来,可能会有一个答案。”
二人坐在河畔的石阶上,陆刈将近三年的经验与总结一点点捋顺捋清,谨慎地一字一句说出。他既害怕自己的话语没有力量,不足以让司晨想清楚,当下不是考虑门门分数完美的时机;又害怕自己的话语可能会有较大的影响,以至于司晨将他的话全盘考虑,而失去自我的思考——尽管他明白后一种情况的发生概率几近为零。
至于对话语可能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他愿意为所说出口的担责,所以他愿意坦诚地将一切道出。
司晨远远眺望着河中心的白鹭,迟迟没有掐下手中的草叶。
她能隐约感到自己坚持五门课一起学,确确实实是太受完美主义影响了些……而陆刈的提点,则让她对高考的真实面貌有了些微的窥探——
它是残忍的,竞争激烈,独木桥上要斩过千军万马。但它也是机巧的,假如它是一场战争,田忌赛马的应用几乎贯穿全程,尤其是自主选科高考的当下——要尽可能完善与提升自己的优势,去和他人相较而言的劣势比拼。
但同时,高考看的是总分而不是各科的小分,统筹综合下,也需要抓紧应当且能够抓紧的,放弃应当放弃的。
恍惚间她想起初中班主任认认真真告诉她的话:“我有他没有,他有我更优。”
她必须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总分“更优”。
决定将由她自己做出,她也必须为自己负责。
“……你的目标是什么。”
声音飘飘渺渺在她耳边回荡,她楞了许久,回头看向陆刈。
陆刈好笑又好气:“我问,你的目标是什么,你想去哪座城市,想上哪所大学。”
司晨闷闷道:“我好像没有对未来的构想。而且……这似乎是由分数决定,不是由我的意愿决定。”
楞了楞,陆刈嘆口气。
不给自己定下目标分数自然是好的,这代表不设上限;但在这个过程中,不设上限也意味着没有固定的锚;没有固定的锚则会导致不确定感与信心的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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