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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就这么结束了。
当从巴国布衣出来的时候,我还隐隐地担忧,以后就可能再也见不到张箫了。
的确,对于其他演职人员而言,他们的工作都已经结束了,而我和张箫却被指定加入了校乐团。团委大妈对我讲的时候,把她对我的青睐讲的天花乱坠,大意就是说她是费了多大多大劲儿才把我弄进去的,这都是她的功劳,我该多么多么感谢她啊,真好像我就是一匹千裏马,而她正是那个伟大的伯乐似的。
我这人的内心天生厌烦这种伪善的人,心想啊,谁又没逼您啊,弄得您这么伟大干嘛啊,我又不稀罕什么校乐团不校乐团的。
正当我准备婉言谢绝的时候,大妈补了一句:你和张箫以后要好好磨合磨合,多排练几首好节目。
哇哦,一听张箫二字,我当时真的有些冲动了,现在我承认我是为了他才确定加入校乐团的。
但当时只不过是觉得张箫这小子有意思,很好玩,而且能让我看到他的兔子牙,仅此而已。
真的仅此而已。
现在想来,要不是自己迷恋兔八哥,要不是张箫很乐意加入,我想,我一定会远离这种地方的。
团委、学生会什么的,就tmd是个大染缸,七彩铺子那种!
愤青归愤青。为了那个兔八哥,我还是乖乖被这座七彩铺子招安了。
anyway,反正我是可以经常看到张箫了,每周定期周三和周六的培训可以和张箫胡侃海聊。日子久了我才发现,北京男孩真tmd话多,贫的要死。合着刚开始那会儿,他说他自己内向是这个意思。
没有了晚会压力的日子,又回归了老调调,不咸不淡,没有什么精彩。而王丹妮大概已经习惯了我对她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开心或者不开心。
只不过迎新晚会刚结束那几天,她总是拿着张箫来打趣我:苏泠西,我觉得吧,你和张箫真的很般配。
说完她自己就躲一边乐去了,我的反应就是一个字:滚!
但是,我的心裏也会不时的想想张箫,每当王丹妮问我为嘛莫名其妙微笑的时候,我其实心裏是在想张箫的兔子牙。
我就觉得他那样子搞笑,可爱,仅此而已。
有一天王丹妮和我说她约了一个朋友一起吃饭,让我去作陪。我心想,她的朋友我去不合适吧,就想问她是谁,她说去了就知道了。
居然,王丹妮悄悄用我的名义约了张箫一起吃饭,而且地点就选在了我出糗的巴国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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