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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新生都喜欢登臺表演,都喜欢让大家认识自己,因此竞争似乎很激烈。
更关键的是我看了看辅导员手裏的节目单,居然好几个乐器演奏。
我想,反正我这个节目也没多少人喜欢,更没多少人听得懂,拿下就拿下吧。
就在我抱着打酱油的心态参加彩排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竞争,自己却在一旁拉着张箫要么扯淡,要么看他弹琴。
我觉得吧,那短短的几天,我大概已经把我这十六年裏所有好的坏的,光荣的出糗的事儿都和他聊了,后来用张箫的话说就是:你是脚踏实地的践行着我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方针,很好的。
其实他何尝不是,说了很多很多关于他的故事,他家乡的故事。
当聊到旅游的时候,张箫着实被我的经历吓着了。记得去年还是前年来着,有一个游戏,就是在中国地图上标记自己去过的省份和城市,标记过的就被涂成红色,否则就已然是白色,那时候,我的地图上只有西藏是空白。
西藏是离天堂最近的地方,轻易去不的。
西藏是我梦中的圣地,非五体投地去不的。
西藏是我情感世界的灵山,非掏空性灵才能去的。
张箫问我:有什么想去旅行的地儿么?
我想了想答道:青海湖吧。
他:咦?为啥?
我:不是有句诗叫做“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么,想去看看。
当我读这句诗的时候,张箫也跟我一起诵读,说完之后我俩双目相对,一起笑了笑。
那个情景,让我觉得很舒服,很开心,没有任何压力,没有任何负担。
他说:找个假期,咱俩一起去青海湖吧。
我兴奋地马上握起他的胳膊,摇摆着说到:好啊,好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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